林可人是越想越窝火，加上工作压力一大，这些天可算是化母老虎了，公司上就没有不怕她的，什么文件要是需要给她过目，那是自审五六遍不够，还需要找人查一边，确定没问题了才敢送上去，没理由为了一个错别字或是标符号挨一顿骂啊。

林可人一边工作还在一边骂何正清那个没良心的，结果这边何正清的电话一来，整个人又张的不得了，好在不是在人面前，否则林可人哆嗦的表现都隐藏不住了。

“喂？”好不容易咬着牙才说一个字，林可人恨得在自己上很两把才解气。

“你们公司那个叫张杰的，你知多少？”

听到何正清这么说，林可人一忘却了心中的张，跟何正清合作这么时间了，林可人很清楚，除非有了确实的证据，否则何正清不会说一个名字。

“不是什么好人，当初伯父碍着面给了他一个闲职，人没什么本事，却整天好骛远，天天打着悠然的注意，总是想着许氏总裁这个位。我和悠然也是看在伯父的面上才没有动他，不过我认为如果伯父还活着的话，他一定是希望悠然亲手把他扔许氏。”林可人不屑地说。

“哦。”何正清清冷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没后续了。

林可人急了，“你什么意思啊，这么一声就不说话了。”

电话那的何正清皱着眉看着手里的资料，说：“那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个人不对劲。我已经查来了，是底的一个技术员，勾结的对象也找到了，可是对方很聪明，只拍了一个经理，哪怕递到法上，对方大不了扔一个经理来，本不会伤动骨。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你们公司这个张杰友广泛，对方这个经理就是通过张杰认识的这个技术员，而且这个张杰还和很多你们公司的敌对公司有所往来，大多都是吃吃喝喝之类的，不过讲话的容倒是没涉及到什么机密，只是这么一个人一天到晚跟其他公司的人接，我总觉得不对劲。”

林可人一听，直接笑了，“他想要机密，首先他也要知啊。他那个职位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他知个的机密。”

不是林可人小看张杰，而是张杰实在没什么地方值得她看一的。

“也不能这么说，有些小人造成的伤害，会让你大吃一惊的。这个张杰我跟了几天，发现可以说是吃，喝，嫖，赌，样样通，平时开销极大，最主要的是，我调查之后发现，这个人跟那个曹哥认识。”

“哪个曹哥？不会是那个曹哥吧？”林可人再迷糊也不可能把这个差一让她吃了大亏的人给忘了，只不过有不敢相信罢了。

“听你的气就知，你平时一定很瞧不起这个叫张杰的，谁知他是不是怀恨在心，勾结曹哥给你呢。”何正清皱着眉分析，实际上目前他也没什么确实的证据，只是怀疑而已，就是这个张杰给她的觉很不好，总觉得不对劲。

“不会吧。”林可人嘴里说着否定的话，心里却迟疑不定，她一直都在给张杰脸看，如果对方真的认识曹哥的话，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当初不是要了我们公司员工的资料吗，就没任何发现？”林可人想到了何正清上次问自己要的资料，如果真有什么，难就一也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警方在结案之后就不会再多调查了，毕竟警方的人力也有限。你的那个案，虽然我们可以确定我们是受害人，可是对方不承认，证据链也不完全，真上了法，最后很有可能就是个无案。再加上所谓的应，全都是我的猜测，人家也不可能投力去查验，你也不想想你们公司有多少人。”

“那你还让我给你资料！”林可人气了，她的都是无用功啊。

“有用啊，警察没有时间查，我有时间啊，所以后续的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在，可是我仔细对过，没有找到曹哥和你们公司的人联系的证据，我怀疑，张杰会不会有两手机。”

听到何正清这么说，林可人又有些动了，她很清楚这个工作量有多大，如果都是何正清一个人在忙活的话，林可人几乎可以想象何正清是多么废寝忘地在工作了。

想到何正清是不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努力的，林可人心有些甜，但是随即她又摇着把这个想法抛脑外，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否则没事嘛总是这样自作多，“他的确有两只手机，以前看他拿来过。”

林可人想到自己曾经见到过张杰拿两只手机，于是连忙用这个话题转移思想，她怕自己等一会儿又走歪了。

“那就对了，你知他另外一只手机的电话吗？”

“不知，要不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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