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说云相很敬重你阿父？”宜安县主听得倒是有兴趣。

，“而且还说她不在意他在云家如何，只要两人好好的，她愿意陪他阅尽天书。”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俞娘，“只是我与他相识得早，所以恰好瞧见过些八卦而已——呐，你们也知他原先不是跟我阿父修过学么？虽没有拜师，但他对我阿父还是很敬重的，所以隔三差五会来探望请教，这一来二去吧，他就偶然间被我姨母的夫家表侄女给瞧见了，那小娘的父亲还是他们当地县学的山，要说来也是耽之家……”

俞娘却：“那时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这只是我们旁人的想法，可云相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当时听了苏小娘的话，脸上非见愉悦，亦没有什么辗转纠结的样，反而是眉间微皱，神颇有几分复杂地笑了一笑，就告礼转走了。之后他就再没有来过我们家，只是逢年过节会遣人送些节礼来，我阿父后来还时不时埋怨说我阿母不该给他招揽这些事，害得他小友多有避讳，来往再不如从前随意。”

“这番话听上去已是很真心了。”宜安县主由衷地。

“可他那一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宜安县主问了谢晚芳心中也想知的事。

俞娘颔首：“我觉得是。他那时可才只有十六岁呢，我阿父说他心中有大海，而苏娘

“等等，”谢晚芳锐地，“你是说，那位小娘对他？”

宜安县主愣了半晌，不由倒了一凉气：“所以他那一笑，是笑对方自以为是了？”

谢晚芳竖起了耳朵：“他们说什么了？”

俞娘：“可不是嘛，还是一见钟再见难忘，三见就要许终那。你也知他那个人姿容众，加上我阿父又对他多有赞许，所以我姨母便也想撮合这桩姻缘，好不容易求得我阿父答应了这桩闲事，本以为一开不说十拿九稳，至少也该有六七成把握了吧，结果啪嗒，摔地上了。”

谢晚芳想着以云澄一心在江山社稷的格，拒绝倒是并不意外。

“我不大记得他当时是如何婉拒我阿父的了，大约就是说志不在此吧，总之是我阿父完全能理解的那理由。但让我真正印象刻的，是后来那苏小娘不肯甘心，借着找我赏的由在我家等到他来时冲去主动说的那番话时他的回应。”

于是她也忍不住笑了。

“所以我说他表里不一啊，哦，倒不是说他对我阿父不是真敬重，”俞娘，“只是他那个人，看着温有礼好像对谁都很和善，但是主意正得很，而且，唔……其实心里冷冰冰的。”

若是与他的心机城府比来，倒也的确算是表里不一吧？

其他两人这才知原来在俞大学士心里是拿云澄当忘年看的。

“我后来追上去问了，”俞娘大大方方地，“我说人家苏娘待你也算一片真心，你怎么不肯领呢？结果他反问我何为真心？为满足自己所愿求他人便是真心么？然后他说——谁人规定命不久矣者便无权选择心中所向？话不投机，半句也多。”

“苏小娘问他，是不是因为有疾怕拖累她才不肯答应，又说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哪怕一天一个时辰她都不会后悔——可以说是相当勇敢了。”俞娘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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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安县主瞧着便不依了：“你们怎么像在打哑谜，好像谁都知云相的秘密，就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