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伤，薛府那边得到消息定然是要过来探望的。

“嗯。”她回得并无甚绪，“薛都督是有些惊讶，不过我已习惯了。”

她还是丝毫不肯松。

顾照之眸中过一抹涩然，说：“薛明远……”他斟酌地，“这两年日也并不大好过。”

谢晚芳其实也看来了。昨日她在蒲定庸这里见到薛明远的时候发现他比自己印象中苍老了许多，而且整个人的气神都不再如当年，一看便是心中期承受压力的。

风告诉她，蒲定庸来了肃州之后，明里暗里地找了各由消耗薛家的势力，不什么总是要让薛明远先去打，时不时还要挖个坑，像薛明远这样忠直的人只会觉得疲于招架。

听闻，薛宁被放之后他半也不曾过问。

谢晚芳对他谈不上恨，但薛、谢两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恰好此时风端了熬好的药门，她便起准备离开。

顾照之忙叫住她：“你要去哪里？”

“等风给你换好药我再过来。”谢晚芳既没有多解释也没有等他同意，简单说完就转走了。

风看着自家世爷恋恋不舍言又止的目光追着她了门，便安：“方史既然留在肃州照顾您，肯定一时半会儿就不会走的，您还是先安心养好伤才是要。”

顾照之仰靠在后的大迎枕上，没有说话，也没有打算喝药的意思。

“世爷，来日方。”风，“我看方史还是很关心您的，当时您受了毒伤，是她及时为您放血包扎，连这外用的伤药也是她亲自给的，您昏迷的这两天也是她与我照顾着，并不假手于大都督府的人。”

他说这些无非是想证明谢晚芳很关心顾照之，好让后者莫因为一时挫折消沉，谁知顾照之听了，却只是苦笑地说了一句：“你说了这么多，却唯独没有她因我而无措慌的时候。”

一步步条理清楚，连她照顾他都和风是的，哪里有一星半为他着急上火的样？她在乎什么人的时候，哪里是会藏得住的？

哪怕风说她当场将那凶徒千刀万剐，听着也比这没有特别之的过程好些。

风也不是傻，听他

这么说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但沉一番后还是说：“世爷也知方史的，她当初也是经历过生死的，如今……如今虽然世爷为她挡了一刀，可我看或许在方史中也不过是扯了个平手而已，世爷若想得到她的心，还是要从她心中的症结手才是。”

风的话说得蓄，可意思却再明白不过：抛开谢家当年受的委屈不说——毕竟凭顾家父的格将来绝对是要尽力补偿回去的，可谢晚芳那时与他真正离心决裂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他们中间有个冯婉妍！

更何况后来她还差死在安国公府，顾照之今日救她一次，怎么算也不够让她动到以相许的。

顾照之瞬间犹如醍醐。

是啊！他怎么早没想到？她的格就是这样的，恨分明，算得极清楚，从不肯委屈自己半分。说不定在她心里，自己这奋不顾还真的就多不过还了她死里逃生的那一命罢了，否则怎么会从自己醒来到现在都未曾听到她说一个“谢”字？更遑论要从她里看到什么疼惜和纠结之了。

看来她本就没有把他的当回事，因为他们中间真正的症结一直就没有解开过！

“你让她回来，你……咳咳！让她回来我有话说！咳……”顾照之激动之牵动伤，突然猛咳不止，一张脸都涨红了。

风吓了一，忙劝：“世爷莫急，方史就在那里哪儿也不会去，您才刚醒还虚着，总要先养好神才能将心里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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