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潜

谢晚芳与顾照之目光对视了半晌，然后收回手，平静地后退两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顾世，”她说，“你未免把我想得太重要了些。”

她说到这儿，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淡淡笑了笑。

“云丞相是什么份，我当初又是怎样的份？他利用我，还得先力救我、教我、扶持我，且还不一定能从我上得到他想要的回报。”谢晚芳，“换作是你，会这样浪费时间么？”

顾照之听到从她中云淡风轻地说“救我”两个字时，几乎不用去思，就能受到她当时的痛苦绝望，还有，云澄的及时现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云澄仅仅只是救了她，他一定也会激德，可是，那人却让她现在了这里，还有他之后才知的她在丰安县的那段日——云澄拿她去破局，不仅动摇了白氏一族的利益，还把她摆在了和上官瑾冲突的对立面上。

顾照之怎么想，也不可能相信他只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救了你，我也很愿意激他。”顾照之尽量平复着心绪，说，“但你有没有想过，就如你所言，他有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为何却独独在你上时间？会不会是他知，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是她，所以有家学渊源的底蕴能够闯军营；因为是她，所以无论是云澄还是圣上，都相信她不会和安国公府或者上官博任何一派结为同盟；因为是她，所以才不会在丰安县一役留手。

顾照之不得不佩服云澄看人用人的光，事实证明所有的事都如他所愿，可他不该，不该拿她的安危一而再地冒险。

然而谢晚芳听了他这番话，却反问了一句：“我凭什么不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顾照之倏然一愣。

“譬如顾世，难你留在边的心腹都是酒饭袋么？士为知己者死，古来如此。”她说着，颔微微扬起，眸中透着自信的光，“更何况是我自己要走这条路。我不像顾世，想要什么都很容易，我只能靠自己去挣。”

他想要什么都很容易？

顾照之听着这句话从她嘴里说来，心中百味杂陈。

“若是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他目光地看着她，苦笑。

谢晚芳只当听不明白他的话，径自拱手：“还请都督行方便。”

他是知她的，执拗，认定的事恐怕十都拉不回来，何况此时此刻他已然失去了立场。

“好，”顾照之只能妥协地了，“那我让风挑几个锐随你去。”

谢晚芳：“人选我想自己来定。”

她自小也是在军营里混大的，加上后来又有云澄特意教导，知那些将领兵士也会分有派别，尤其是安国公府和上官家多年势力相抗，军中那些但凡与两家沾上关系的，都会自然站队过去，平日里上阵虽是亲兄弟，可一旦涉及到上权力相争的问题，他们又会开始各自拥心中所向。

这也是为什么云澄说她不能也无法笼络到那些人的原因。

所以她才要走第三条路——以鹰犬的份，站到那些寻常军士中去。

顾照之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虽然担心，也很想尽量安排好一切以保她平安，但却也明白此时面对她自己只能适可而止，否则除了令她愈加推拒之外，对两人关系毫无益。

于是谢晚芳在划定的范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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