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前尘

顾照之在河西侯府外遇到了同样前来赴宴的程平，两人在门寒暄了几句，便一起走了去。

待他们得厅中时，宴席已然布置好了，其他人也都了座。

河西侯坐在上位冲他们笑着打招呼：“伯凯、初，来来来，快坐。”

顾照之随在程平后半步，目不斜视地走过来，抬手一礼。

接来自然是要引见新人的程，二人一边转朝坐在河西侯方左侧的人看去，一边听着他介绍：“这位便是我们雍州新任的史，也是我大盛朝第一位品的女官——方寄雪，方大人。”

随着河西候话音落，顾照之的视线也落在了前的女上。

他倏然一震。

谢晚芳穿着官服，发挽成髻，只了一支雕成竹节样式的乌木簪，整个人看上去又利落。

她先与程平见了礼，然后才转眸看向了顾照之，神从容地抬手施礼：“官见过都督。”

顾照之死死盯着她。

他迟迟不回礼，就连河西候和程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包括宋承在几个人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

“顾世？”河西候试探地唤了他一声。

顾照之突然两步走上去，一把抓住了谢晚芳的手。

众人大惊。

她眸中闪过一抹讶，但旋即便镇定地看着他：“世这是什么？”

顾照之不答，只是凝着她，半晌，伸了另一只手要来摸她的脸。

谢晚芳不料他会在人前这举动，意识偏开了脸：“请世自重！”

顾照之的手停在了半空，但却仍没有放开她。

宋承在旁边看得目瞪呆，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忙凑过来打起了圆场：“顾世可是想帮我姨母拿掉什么脏东西？您说一声就好了，何必劳您动手……”

顾照之皱了皱眉，像是这才察觉旁边还有人似的，微侧了眸看过来：“你姨母？”

“是啊，”宋承趁机把谢晚芳拉到了后，笑，“我姨母是左丞相的门生，很受他重。”

他心说这你总不敢随意动手动脚了吧？

然而顾照之听了，中却了的困惑。

云澄？姨母？怎么回事？她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他的芳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都……哦，不，有一不像，这个女人，她额角上有疤痕。

可是一念及此，他却突然又想起了当年的事，心钝痛倏然袭来——若是，她那时受了伤呢？

程平看他的不对劲，也上前来拉他，边笑着打圆场：“初一向待同袍亲厚，倒是一时忘了方大人是女儿家。”

顾照之失魂落魄地被他拉回位上坐了来。

之后宴席全程，他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她上离开过，旁人说了些什么，他本就没有听得去。

谢晚芳也知有视线始终追着自己，但她只当不知，兀自于席间与河西候等人谈笑风生。

虽然她这次是奉命调任，但徐谦还是提前写了封信给河西候，故而相比起其他人，河西候对她的况倒是更了解一些，时不时还问起丰安县的事还有徐谦的近况。

散席之后，顾照之急着就要往回走，程平以为他是要去追人，便私里拦了他一把，问：“初，你今日是怎么了？难你和方大人早前相识么？”

顾照之现在只想赶回去再看一遍妹妹写来的信，闻言心如麻地随回了一句：“不知。”

“不知？”程平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以为是他敷衍自己，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劝诫，“我不知你与方大人有什么过节，但她现在是圣上亲自任

命的雍州史，又是左丞相的亲信门生，你从来行事稳重，这次也还莫要冲动才是。”

顾照之听着他一句句的，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里划过，但却又没能抓住。

好不容易摆脱了程平，顾照之立刻吩咐风：“回军营！”

***

谢晚芳住的宅是河西候事先安排好的，也不知是有人事先叮嘱还是河西候自己的意思，说是为了方便她和宋承互相照应，所以两家就在隔。

从侯府回来，谢晚芳就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去了去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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