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顿，说：“我听顾如芝说，顾照之也去了雍州？”

他也不阻止，笑着微一颔首：“好。”

苦瓜大师摸了摸胡，识趣地起了：“我去后给我那块地浇浇，你们先聊着。”

云澄略一沉，说：“我原本是打算在你确定能去雍州的时候告知你的。”说完，他看了看她，“你很在意这件事？”

他淡淡笑了一笑：“略懂而已，是跟大师学的。”

不知自己再回来的时候，它们还在不在？

谢晚芳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云澄在旁边清了嗓。

云澄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便：“安国公夫人近来不大好，冯女使应该是陪她来上香祈福的，你不必在意。”

云澄顿了一，从袖中拿了一支被雕成竹节样式的乌木簪递给她：“这个你拿着，若需要帮忙时就响它。”

那岂不是和她去丰安县任职是前后脚的事？

云澄微怔，默然须臾，才不着痕迹地了：“嗯，已走了快一年了。”

“就算不碰到他，也还会碰到旁人。”云澄，“你只当他和旁人无异便是。”

云澄看着她，温然：“你也是。”

谢晚芳这么说自然是为了不让苦瓜大师起疑，但后者却像是并没怎么在意她说话的容，反倒是盯着她这个人在看，似乎很有些好奇的样。

“你还会看这个？”谢晚芳的注意力成功被带跑，对云澄学识渊博的真相又多了些认识。

云澄看着她，笑了。

谢晚芳好奇心伴玩心顿起，说：“那我待会偷偷地看。”

“方大人，”苦瓜大师忽然说，“你的生辰八字可方便说一？”

“没

“这簪有相公上的松药香！”显然比起簪的致工艺，这香气更令她兴趣。

谢晚芳不料除了那支工艺巧的发簪之外他居然还有这么多东西要送自己，尤其是那个大的，一看就很沉。她愣了愣，才好奇地问：“是什么？”

云澄就吩咐了江去帮忙。

这意思就是现在不让她知了。

是啊，攻打狄丹这么大的事，圣上想用更多有能力的，尤其是他自己提起来的人真是再正常不过。

事，就是刚才在灯塔那边遇到了安国公夫人和冯女使，我瞧着她们的态度有些奇怪，就回来了。”

云澄笑笑，说：“于你有用之，回去看了便知。”

谢晚芳愕然之余，不由问：“那您怎么没告诉我？”

谢晚芳像是本没听见后半句，满崇拜地看着他：“你真厉害。”

“刚才她们可有人对你无礼？”他这时才又问起了前事。

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面。

“嗯，”谢晚芳，“我知了。”

谢晚芳摇，说：“我只是突然听到有些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快碰到他。”

翌日早上，谢晚芳向云澄辞行的时候，他让人搬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箱来，示意让她带走。

谢晚芳摇摇：“那倒没有，她们只是受了些惊吓，我说我是方寄雪，她们也不敢轻易质疑。只是……”

第67章 雍州

苦瓜大师反应过来，笑着解释：“无事无事，我就是回见着这么英气飒的女官，一时没忍住。”又朝云澄看了一，说，“反正玄明也会看，你找他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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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料他会突然送自己这样东西，愣了愣，才回神伸手接过。

谢晚芳像是发现了什么只有自己才能发现的秘密，迫不及待与他分享。

她真喜这里的竹，也真喜竹心斋里的那扇梅窗。

她兴完了，又想起近在前的分别，凝眸望着他，默然须臾，说：“相公，你要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