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偏偏想又不过去，痛到后来竟恨不得求死。

他只知自己胡而近乎疯狂地了。

云澄撤银针的时候，方涵也终于能够顺畅地呼了，他大大地着气，整个人都在了椅上。

不知是谁拿了张供纸放在他面前，他意识定睛看了一，瞬间又惊一冷汗。

德成那个混竟然一直在背地里留着后手？！

“方侍中犯了我的忌讳，想全而退是不能了。”云澄说，“但你此刻尚有选择——要么认了自己的罪，要么，说些其他也许我更兴趣的事。”

方涵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但云澄要的东西实在太昂贵，别说自己没有，就算有，也实在给不起。

更何况若是让右相知了，自己才真是两不讨好，这条命恐怕真真保不住了。

思及此，方涵反而平静来，说：“官自知有罪，不敢推脱。”

云澄看了他一，然后微微颔首，授意左右：“那便请方侍中签字画押吧。”

言罢，他将指间针递回给江，接过净的巾帕了手。

大理寺少卿于此时快步而，拱手一礼，低声对云澄禀报：“相公，右丞相来了。”

云澄淡淡“嗯”了一声，不不慢地拿过方涵已画好押的供纸，这才抬脚了牢房。

双方在院中迎面而遇。

“宏嘉公，”云澄微微笑了笑，抬手礼，“今日怎么有空来大理寺？”

上官博目光有几分锐利地看着他，草草回了个礼，便笑不笑地说：“说到有空，怎及得上玄明？正值秋试之际，大理寺卿请工方侍中过来讨论请教一二术业，竟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宏嘉公是知我的，不大济事。”云澄从容地说着，还伴了两声轻咳，“若非此案是从兰溪县报上来的，我也不会恰好得知，要说起来，大理寺卿知地反倒要晚些了。”

大理寺卿听得这是云澄对自己的维护，心中大为动。

上官博此时却注意到云澄拿在手里的东西，脱问：“这是什么？”

他也不避着，坦然回：“方涵已签字画押的供词，我正要面圣。”说完还主动邀请，“宏嘉公若有兴趣，不如随我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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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芳正在丰安县衙里和徐谦商量着打算在彩霞村开引的事，就见康平途提着个盒走了来，步伐间颇带了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