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她问。

谢晚芳到现在都还记得朱鼎当时那个震撼惊惧的表。

谢晚芳思绪微转，直觉朱鼎的死应该和云澄有关。

朱鼎回：“官自知一时糊涂犯大错，不敢牵连云家四爷，只求左丞相能保官命和官。”

“死了？”谢晚芳也有些意外。

通济寺佛塔倒塌造成伤亡的事很快被上报到了朝廷，萧弘不日即旨将此案主谋通济寺和尚空海等三人斩立决，兰溪县令朱鼎有失察之罪，罚俸一年，贬往蜀地。

“既贪且蠢，怨不得人。”云澄语气清淡地说。

“那后来呢？”宋承听着来了兴致，“徐大人是如何解决的？”

现在朱鼎死在了去蜀地的路上，她回想起当时，竟也觉得是理之中——毕竟云澄其实从到尾都没有答应过要留他的命。

宋承琢磨了一，说：“这拖泥带一半一半的，怕是也分不了那么清楚吧？”

然而，就在朱鼎被贬去蜀地上任的途中，却于一日在山间义堂夜息时意外堕井中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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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天意吧。”谢晚芳说。

当时云澄淡弯了弯角，说：“你还想留官？”

“我说的就是那片田地，”谢晚芳，“昨日我翻阅卷宗，发现彩霞村因河取用的事曾发生过一次后果相当严重的械斗，上村的人认为村的人越过了地界来取，而村的人则

宋承好奇心重，联想到云澄说派她来此的任务，忙快步上前拦了她一把，颇为兴奋神秘地：“你可是来观察攻地形的？”说完自己往四周围打望了一圈，摇摇，说，“你想从这边上去攻寨的话，可得整整翻过一个山，而且路线是最远的，等你到的时候那寨里该准备好的早已准备好了。”

惊：“那这么说，云四爷真是被利用了？！”

“谁跟你说我是要去攻寨的？”谢晚芳努了努，示意他往坡远看，“瞧见那是什么了吗？”

云澄似乎也是接受了他的说辞，说：“那你便去蜀地为官吧。”

谢晚芳微微颔首：“所以在那之后仍然偶有冲突发生，不过相比起来倒算是小事了。”

会有这么巧的事？

否则若非因云府的面，朱鼎怎可能搞得成这募捐修塔的事？

第59章 我往

但现在他得罪了云家，自然是不可能再留在这里，朱鼎这人明显是个能当断则断的，一心着于未来，主动对云澄表示只要能继续为朝廷效力，即便是外派为官也无妨，更明里暗里透愿意全心为左丞相当的意思来。

谢晚芳也没回地说：“世若愿意一起爬山就跟着，不然就先回去吧。”

宋承有些摸不着脑：“不就是白府么？”

朱鼎一愣，大概是舒服日过得多了，他脸上明显就些不愿的神来，正想开再说什么，就听得云澄语气清淡地：“除了与我四叔一同立即赴死，你没有别的选择。”

谢晚芳恍然：“如此说来，相公还真是放了云四爷一，饶了他命。”

那日在兰溪县衙，她陪着他去见朱鼎，云澄并没有避着她说话，直截了当就问了朱鼎想要什么。

“是啊，说是借酒消愁后失足堕井，死得透透的。”宋承说着，摇了摇，“他也是有够倒霉的，圣上都没要他的命，他却折在自己手里。”

“还有……除了一大片民居和田地，也没什么了吧。”

谢晚芳得知这些的时候正带着彩雀在剑门山南麓郊游，彼时宋承突然骑着不请自来地说要趁机再赛上一回打猎，也不等她回应就主动自觉地拿这消息了换。

京都各县，除了离都城最近的京县之外，其余畿县中县令官位最面也最有油的就是这几盘踞着钟鸣鼎之家的所在。

区别只在于他是当时死，还是后来死。

估计云四老爷听到这个消息后又得在家里多病些日了……

认为这条河本应是两村共用，可上村却因位置优势企图独占三分之二的河段，故亦十分不满。”

宋承不信，一路追着她走：“你不是来郊游的么？有什么没空的这么了不起。”

云澄看了她一，须臾，收回目光，浅浅“嗯”了一声。

世人皆知蜀难。

谢晚芳朝着白府大宅坐落的方向遥遥望去，缓缓：“那条河本为白氏一族造福乡里所修，后来经由徐大人面，白氏大家中找了两村村来谈话，决定让村以一半枣林来与上村换取河段对半而分。”

“今日没空，改天吧。”谢晚芳边说，边转继续往山坡上走。

宋承了，又招呼她：“如何？比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