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她难以释怀之。

平心而论，顾照之救人于危难并没有错，可她不知为何每每想起他毫不犹豫丢她想也不想便追着湖中去救冯婉妍那一幕，都觉得很是憋闷委屈。这或许是因为顾如芝那声“婉妍”让她心中生了疑窦，让这两年来所有的冷落都瞬间有了清晰的指向，所以她问了，就在刚才。

只差一她就要问：你是不是喜她？

但他却说：即便落的人不是冯婉妍，他也会救。

她不知能不能信他这句话，可却在突然之间因他这句话而到有些自厌，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那她现在在什么？同一个本就应该得到救助的人争风吃醋？

她阿父不是这样教她的。

她也绝不想自己那样难看，仿佛在撒泼打不讲理地希望他自己。

顾照之的心她本看不清楚，既然无法辨别，自己又何必纠缠？除了左右不是之外，于她本没有任何意义。

她找不到宣的。

不过片刻间，谢晚芳心中已是百转千回。少顷，她暗自了一气，抬眸平静地看着他，说：“我知你应当救她。”

顾照之突然间觉得心底松了气。

他笑了笑，不觉温声：“我那里有上好的药膏，待会儿让风拿来给你，圣上知晓你们受惊，特准了我两日假，午我陪你去逛逛？”

“谢世爷，”谢晚芳，“不过我正要门去庄上，大概过两日才回。”

顾照之不由皱眉：“受了伤还去折腾？叫庄到府里述职也是一样。”

她自顾自地扬声唤了白鹭和黄鹂来继续帮她穿，才又似随意地说：“自己的东西总要自己上些心，京都地贵，阿父给我置办些嫁妆可不容易。且趁这当说去庄上小住两天，分散注意压压惊，想必母亲也不好反对。”

顾照之见她此刻还有心调侃这些，倒不知该不该笑：“你就不怕阿母让你把如芝也带着一起去压惊？”

“只要她不嫌弃庄上样样简陋，我也没不许她来啊。”谢晚芳随手拿了梅银簪递给正在帮她梳的黄鹂，浑不在意地说。

顾照之看着坐在镜前垂落一如瀑青丝的她，忽而脱：“那我陪你去吧。”

谢晚芳微顿，须臾，抬看向他，淡笑：“不了吧。”

顾照之不料她拒绝地这般脆，闻言不禁有几分尴尬，气氛随之又变得沉闷来。碍于侍女在场，他也不便再多说，只淡淡了：“好。我让风把药给你送来，你记得早晚用。”

说完就转走了去。

“夫人，”黄鹂见顾照之离开，当焦急，“世爷明明已在向您示好，您怎么还三番两次拒绝他，他可是被人捧惯了的，哪里受得了……”

“行了。”谢晚芳蹙眉看着镜中的人影，冷声，“我还不曾说你，擅作主张。”又，“我这趟去就是想静静心，让他跟着什么？越跟越。”

她说着，没好气地将手中钗环丢了回去。

正如谢晚芳所料的那样，白氏虽然不大兴她离府外住，但因况特殊，在顾奉廉和顾照之父两个的支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多带上两个侍女婆，庄上人多杂，能差使人去办的便无需自己亲自走动。

她自然一一都应了。

顾照之另外还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卫，都是以往跟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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