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你们有妻室的男称赞娘，而我们嫁了丈夫的女却不能再称赞众的郎君，这是何理？”谢晚芳扬着瞧他，“你若不许我赞云玄明，那你也别看其他女，可行？”

她半开玩笑地调侃着他。

顾照之看着她的目光透着莫名，随即，竟似无奈失笑：“你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说着伸手过来往她脑门上轻敲了一，“这如何能相提并论？这些话你对我说说便罢，可别去说，小心被人笑话。”

谢晚芳有几分失望，面上却浑不在意的样抬手虚理了理额角细发，嘟囔：“我阿父就从不看我阿母以外的女。”

到底是自己的岳父，顾照之没好直接说“所以你阿父是肃州名的妻严”，摇了摇，懒得跟她纠缠。

谢晚芳忽然低嗅了嗅自己抚过额的手指，顿了顿，又嗅了一嗅。

“什么？跟小狗似的。”顾照之看着她。

她抬眸望了过来，问：“你手上怎么会有茉莉香？”

“……嗯？”顾照之有一瞬间说不清不明的愣怔。

他不由低闻了闻自己的手，果然有一丝淡淡的香气，但若不仔细觉也几乎是闻不来，他有些惊讶于她锐的嗅觉。

“哦，”他似是回想了一，然后说，“可能先前顺手扶过一个人不小心沾到的。”

谢晚芳本想顺多问两句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自己这般追问颇有些想束他的嫌疑，便及时地住了嘴。

“明日开始我会正式去紫骑卫。”顾照之转了话题，“往后每月都有当值的几天要宿在里，你若有事可以让风、他们给我送信。”

“好。”她在这些问题上向来痛快。

“对了，还有这个。”他低从袖中摸一递到了她面前，“圣上说君不夺人所。”

赫然正是她的那只玉铃。

谢晚芳立刻伸手接过，难掩喜地：“我还以为小殿，不是，太殿已不知将它抛去哪里了呢。”

顾照之看她小心珍视的样，不由笑了笑，说：“你若喜这些小玩意，改天带你上街再买几个。”

“自己买的怎么一样？”谢晚芳把玉铃放了怀里，心满意足状地抚了抚心，“这可是我凭本事从贺兰世手里坑的。”

顾照之看着她这副小得意的样，不由笑了声，捧场地：“嗯，你可真是了不起。”

***

云澄应召来到太庙，尚未走近，候在殿外的侍监新任掌监罗嘉就上前两步向他行了一礼：“云相公。”

云澄微一颔首，问：“圣上在里面多久了？”

“已有一个时辰了。”罗嘉说着，面上也些许担忧，“圣上虽然不说，但婢知他心中不好受。”

他话音刚落，从殿便传了萧弘的声音：“可是玄明来了？让他来。”

罗嘉忙侧让路，伸手恭敬请。

云澄浅回了一礼，这才迈步走了去。

殿有香火味缭绕，这是他在大慈寺这几年最熟悉的气味，此刻这气味充斥在这的殿中，恍惚间还能让人忆起当初决定寺中的那一日。

转已过了这么久。

很快他便看见了正伫立在殿中的新君萧弘，还有其目视之正挂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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