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盘问，例行亲切友好地表达了对她的迎，并告诉她，在晚些时候，会将答复发送到她的邮箱中。

景玉表达了自己的谢。

克劳斯在约定时间的前三十分钟抵达，他带了一些雕先生亲手的心来——传统的中国心，饼和枣酥。

虽然的味和稻香村的不太一样，但景玉仍旧认真地称赞了它的味。

异国他乡，一熟悉的味总能带来一快乐。

这顿晚餐宾主尽，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今后的事。景玉和他分享者自己的喜悦，她刚刚赚到的一笔利可以让她更大面积地铺货，可以在十月节的时候租赁啤酒大厅，行大量的宣传……

景玉越说越开心，她的睛很亮。

桌上准备的就是她现在卖的啤酒，加了冰块，冒着幽幽的寒气。

她喝掉了一整杯，将仍旧冒着寒气的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裹杂着冰块清冽气息的啤酒从咽一路落去，好像溪冲开了一条小路，顺顺畅畅地直通而。

景玉没有喝醉，她喝通了。

“我真的很激您，克劳斯先生，”景玉碰着克劳斯的手，她特意使用了德语，“先生，您不知我对您有多么钦佩。”

克劳斯没有打断她。

他另一只手倒了，将杯放到景玉旁边，盖在她碰自己的那只手上。

他说：“我知。”

“不，你不知，”景玉摇，“我刚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其实还有怕。”

“你读过《蓝胡》的故事吗？好心的富豪，拥有着一个不允许任何人的房间，里面堆满了丽新娘的尸。”

“我起初在想，你会不会是另一个蓝胡？我应该抵住这样的诱惑，天底没有白捡的馅饼——”

说到这里，景玉顿了顿。

“但是呢，我还是没忍住。”

克劳斯问：“因为对我的信任？”

“喔，那倒不是，”景玉坦诚地回答，“我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

克劳斯：“……”

说到这里，景玉站起来，她邀请：“您想不想看看夜晚的曼海姆？”

克劳斯接受了她的邀约。

剩的餐盘不用担心，景玉给房东太太熟悉的钟工打过去电话，请她过来清理餐厅和客厅。结束通话后，她穿上温的风衣，克劳斯低，将自己的围巾给她围好。

手也上，景玉的手掌没有克劳斯先生的手大，上去后还要握着，唯恐会掉去。

莱茵河畔灯火明亮，溪如钟，景玉告诉克劳斯先生。

“如您所见，我很喜钱，足够的银行存款会让我觉到安心，”她说，“刚来德国的时候，我父亲言而无信，不再给我寄生活费。”

有个人骑着自行车哼着歌离开，晚风有凉。

“留学生嘛，打工很正常，”景玉说，“其实我过的也算不上太过于窘迫，我遇到了很多好心的人，有自己的同胞，也有其他国家的朋友。”

“但这样的生活仍旧让我觉到不安，担心自己会失业，担心不上购买资料的钱，担心没有办法来赚取房租。我不能够生严重的病，也不敢生。”

克劳斯耐心地听。

“我还是很需要钱，我不想再经历那担惊受怕的生活，我想我大概永远忘不掉那窘迫，”景玉说，“你可以接受吗？”

克劳斯说：“我可以。”

景玉低。

她慢慢地想，还有没有什么藏在脑袋，要拉来给克劳斯看一看。

可惜没想来。

今晚喝了酒，酒太好，夜风太温柔，把那些秘密搅拌的同样温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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