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了，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好复习了。她想见章琼，想在面前拥着章琼，想被章琼承认自己是她的女朋友，想明目张胆地对章琼诉说意。

她太怯懦了。她顾及的太多了。更何况…她的人不她。比起其他顾虑，黎茉更不想孤零零一个人走这些路。

“让你帮我看着小茉呢？”黎荺拍了拍好友的肩，“看起来是谈恋啦？”

章琼顿了顿。

她用余光瞥向副驾驶的黎荺，见她面如常只是玩笑语气微微舒缓了呼：“总不能连这都吧？”

“倒也是。”黎荺想了想：“你也忙，哎，希望小茉能幸福地过一辈。我多忙些把罪提早替她受了，她就能多快乐几年。”她看向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小茉啊……也不知喜的什么样的，我想参谋来着，小姑娘还害羞不肯说，我也不好再问，现在年轻人不是都注重隐私嘛？”

“还年轻人！”章琼开着车笑骂她，“老是用这一幅大人的语气教育我还不够，还传到你妹妹上，真是腐朽！”

黎荺“哈哈哈”地笑，靠在车窗不再说话，听着风声静静地响，竟也能受到岁月静好。

她平时很忙很忙，坐在车上休闲自在这样的时光也是不常有的。她一直都知，她和章琼不一样。她的父母指望不上，章琼却是家里很受的女儿，章琼是被人教着走到今天，而她却是独自摸索着走来的路。因此章琼常玩笑着骂她世故她也从不反驳，有什么好辩解的呢？

生意场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还有小茉这个妹妹，她得给小茉撑起一片天。

公司被打理的很好。黎荺带了她的助理好几年，如今留在这里独自坐镇也不显得慌忙。

“黎总！”助理扭看到她立笑起来：“早得到了您回来的消息，没想到这么早。”她站起走到黎荺面前：“章总好。”

章琼笑着了。

助理去给黎荺汇报业务，章琼坐在这里等着她们。不该的心她向来是不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专门给黎茉设置的铃声。章琼莫名其妙有了贼心虚的觉，她四看了看确认没有黎荺的影，才了接听键。

不过……她心有些迷惑，怎么就搞得像偷呢？

“……”黎茉声音压得很低，章琼回答的迟疑让她本就的心更加怀疑了这通电话的不该，她又不懂事了。

“在忙吗？”那传来黎茉小心翼翼却明显低丧来的声音：“抱歉打扰，我…”

“乖。”章琼哄着小姑娘，一边状若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我和阿荺在一起呢。”

“…在吗？”黎茉声音愈发细微，她着实不该打电话的。

“她去忙了。”章琼疲惫地了眉心：“怎么了吗？”

“也没……”黎茉嗫嚅着说：“就是…想了。”

章琼低低笑起来。

小姑娘心思最是难懂，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喜。”

日和煦，百鸟齐鸣的声音一时间杂得很，章琼有些没听清，问了句“什么”。

黎茉却再没有勇气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