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业火冰焰，岂是慕如风能承受的！

青玉急切地看向慕如风，然而君大人似乎还陷在自己的心结之中，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但见连喜手中的冰剑已燃到了极致，几乎是使了全力地向君袭去，但那慕如风还是没有察觉，只是低喃喃自语。

“如风！快闪开！！！”

青玉只得拼命呐喊，不愿接受慕如风就要这么湮灭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但仍迫自己不移开视线。

只听“砰——”的一声，一时间妃术光大盛，晃得人睁不开，待光芒渐熄，却见不知何冒来的一株参天大树横亘在了连喜和慕如风之间。

所幸，君无恙。

只是……

那树却燃了个芳菲尽落，枝叶焦枯，周也是余烬未熄，通焦黑，再难辩原本模样。

“晓妆！！！”

慕如风回过神来，看清前发生的一切，立刻认这是妖姬的真.。

漫天落，青玉这才看清，这竟是株榕树——原来，晓妆竟是，先神的后代。

慕如风当即一个展翅将那连喜掀翻在地，顺势接住了不堪重负恢复人形的晓妆。

那晓妆如今半没有素日张扬跋扈的影，只是望着慕如风，极力想绽放一个好的笑容，但中不断涌的逸妖气还是让她痛苦地扭曲起来。

“你这又是何必……”

慕如风痛心不已。

晓妆勉力笑起来，伸手抚上君的脸：

“当年没有勇气的事，如今终于到了……”

指尖来不及及脸颊，便化作寸寸，跌落尘土……

第49章 过往

“晓妆，你太傻了，其实我什么都知，我为什么留你在坊，就是我知，你的遗憾。”

慕如风努力想聚拢那些落在尘土里的红，却不过徒劳。

当年的人一一故去了，留她们这些人孤独活在世间，活在无尽的怀念和自责之中，只能勉相拥取，可如今，就连晓妆也走了……

“如风……”

青玉轻唤着慕如风的名字，仿佛面对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连喜召秘技已是奋力一击，又被君的蝠翅所伤，此刻只有倒在紫玥边调息的力气，再难发动攻击了，只是君未除，他中仍是的不甘，似是还在蓄力，预谋着一波袭击。

慕如风却并不急着除去连喜，而是望着前的泥，喃喃自语：

“你知，万殿的夜有多吗？”

青玉不解君此言何意。

那慕如风顾自说着：

“蝠族本就与人族作息不同，日眠夜行，只是，我原不知，无族人相伴的夜，会是这么孤寂和冗，万殿无人相伴，只有烛光中慕千寒的画像夜夜陪伴着我。”

“画像？我竟不知，你还留着他的画像！”

“那画像，是他造了灭紫箭后，在坊间传的，一直被叶卿卿收着，后来是……晓妆，赠与我的。因我总是同她说起，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记得慕千寒的模样了。”

“那副画如今何在？为何我去万殿时并未见到。”

慕如风沉默片刻才：

“是晓妆替我收起了，她让我要向前看，无力挽回的事，还是少想起比较好，她大概也是这么劝自己的吧！她虽然不说，但我一直知，她始终在为当初没能阻止叶卿卿自尽耿耿于怀。如果可以，她愿活来的是叶卿卿而不是她，活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这她和我都心知肚明。”

“你这是怪我，擅作主张选择了你？”

“你救我，我也激，本座非是那不知好歹之人，”

慕如风沉片刻，

“只是，这一路实在走得太难了，若不是晓妆的陪伴，我怕是持不到如今。”

那边众妖们将将自琵琶音中醒转，就见妖姬已化为遍地灰烬，纷纷嚎啕大哭起来，为首的杏衣妖醒的较早，刚好看到晓妆化原型替君挡业火、并惨死在连喜手那一幕，此刻已经完全呆傻了，只茫然看着君的嘴一张一合，看着旁众妹止不住地落泪，而另两位萝莉妖和黄衣女妖素日也与晓妆也是颇为亲厚，如今竟不知何来的勇气，直直扑向那堆灰烬，却在沾到一丝冰焰的气之时就如燃尽的红烛一般化了。

杏妖伸手阻拦，然而仍是迟了一步，她竟也不觉伤心了，因为她早已好决定，便不再觉得遗憾。

但青玉却没有这么坦然，见着又有两个有有义的妖葬送命，心实在复杂：

“我竟不知，这雪何时成了修罗场了？”

一旁的李婉不知因何动了心绪，忽而放声大笑起来，继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开了，语气揶揄：

“那叶卿卿，又是什么好东西！这妖一直忘不了她，也不过是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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