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颜也是像如今的叶卿卿这般跪在自己面前。

“师，求你了，卿卿这辈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你放过千寒吧！”

从答应凡历劫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是吗？其实你一直都不曾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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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完全可以选择慕千寒来当未来的尊，只是，天族需要一个可控的女君，如果让慕千寒，难免重蹈前尊的覆辙，但青玉实在不想是由她来这个恶人。

“放过？你要我怎么放过他？为什么要说得就像我希望他死一样？”

“真是没想到，小师妹竟是坊第一暗杀寒烟姑娘，是慕某拙了。”

门外走一紫一红两个影，是慕如风和慕千寒，而这话则是从穿着喜服的慕千寒嘴里说来的。

“差不多行了，赶动手，还有个猎妖师要解决呢！”

“我一直就很好奇，为何卿卿赠，手柄不刻上我的名讳，倒刻一个‘离’字，寒姑娘？只怕就连这个份也是假的吧！”

“主，求你了！别……”

柳如兰脸上也不好看，略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回避着慕千寒审视的神。

“但是你若得了慕如风的紫晶石，就可以原地，不仅这副残缺会得到修复，还会拥有至的法术和无上的权利，你确定不考虑一吗？”

“主，求你了，颜没求过你什么……”

对于当初自己的抉择，颜其实一直都不曾释怀吧！毕竟当初慕千寒是除了她青玉之外，唯一一个对颜好的人了。

青玉也十分恍惚，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求她，为什么总是她来主宰别人的命运，就好像，所有坏事都是她一个人的，而她自己，无论落到什么场，都是报应。

第41章 多应笑我

注：自《月光》

“颜，你不必再劝，就我这副样，活去也没有意义。”

慕千寒看了看颜，拿着她本镜指着颜问柳如兰：

可笑的是，却总有人央求她为他人的命运抉择。

“寒烟，我知错了，真的！求你，求你……让她们放过千寒吧！”

她看着镜中面青纱的自己，顺手拿起被搁置在梳妆台上的离镜，看着自己这息了的神，缓缓：

颜是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吗？

“慕大哥……”

她一直都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其实，她也是才恢复青玉的记忆，但她没办法跟慕千寒说明况，况且这也不会减少多少对慕千寒造成的伤害。

“这镜灵也是你的？你跟卿卿什么关系？”

“你无需到抱歉，其实我从不曾怪过你。”

“这镜确是我的，只是我早些年便遗失了，不知为何会在叶姑娘手里……”

“对不起，对不起……”

为何命运来来去去，还是不肯放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前与昔日截然不同的柳如兰，慕千寒心颇有些复杂：

，你竟然还妄想嫁给猎妖师，当初被他们追得无藏之的日都忘了吗？”

“你想好了吗？确定要这么吗？”

已经显人形的颜在旁言又止。

慕千寒闻言自嘲一笑，显然并不相信这番说辞，他仔细把玩着镜，却见一张疤痕遍布的脸倒映其中，连带着他的神好像都变得鸷了几分：

这本是天族和妖族的事，可这里面殃及的池鱼又何止他慕千寒一个！

一直竭力控制自己绪的叶卿卿，听到这彻底失控了，一直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再也无法镇定，顾不得去脸上的红印，抱着寒烟哀求起来：

“抱歉了，将你卷其中。”

青玉有些听不去了，边上的绿意会意，不轻不重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