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白还委屈着呢，但见慕如风这般，又不好继续生闷气，只好别别扭扭地问：“什么啊？”

过了会儿顾少白忽的反应过来，闷闷不乐：“你这样用心，我的扶桑岂不显得一寓意都没有了！”

端详着那褡裢上的紫样，顾少白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我怎的之前从未见过？倒是很别致。”

“没有，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慕如风哭笑不得，“我只是说万一，毕竟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顾少白：“…………”

“就不会有‘万一’，我绝不允许这况现，绝不！以后不许再说这话！”

“嗯……”慕如风想了想，“扶桑，一名朱槿，《楚辞》有云‘暾将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注】，扶桑是传说中日的地方，虽然不知它的语，不过这象征我也喜的。”

慕如风也不拿乔，大大方方地说明：“这在草原上，草原上的人告诉我，她的语是停不来的，我觉得太过直白，便化了诗经中的一句，觉得十分贴切。”

顾少白眉目都笑不见了：“怎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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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风又：“你可知这的寓意？”

二人又各自坐好，理了理蹭皱的衣裳。

“这不是，得却跟一样，实则啊，是一草，叫蒲公草，它的是另一样，但我喜它成熟后的模样，而且这蒲公草的，风一便会飘落天涯，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生。”

“既然你送我发带，我也有样东西要送你。”

，又接着：“若是以后我们不在一块儿了，你也别觉得谁对不住谁，只要曾经实实在在快乐过便好……”

顾少白恍恍惚惚地接过：“多谢师妹，真……实用啊！”

“不知，阿风说来与我知晓！”

慕如风一边展开那褡裢，一边是地讲解起来：“这个啊，是之前见我们家那个账房先生的，放些算盘账本什么的，很是实用，一想到师兄猎妖时总要随携带符纸，便依着符纸的尺寸新了个，账房他们多是用的麻布的，主要是耐磨损，但师兄你装符纸嘛，不用那么结实的，我便扯了绫罗阁最好的料给你了个带绣的，你瞧瞧，喜不喜！以后你猎妖的时候一撒符纸就会想起我，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顾少白似懂非懂地。

慕如风从怀里掏啊掏，最后掏一个——绸布褡裢。

顾少白心中大动，将慕如风拥怀中，亦回了一句：“死生契阔，与成说。”

慕如风未语先笑，有些得意地接过褡裢，轻抚着那样，一板一地跟顾少白解释：“它其实是有白跟紫两颜，只是紫少见，我因为跟着家里的商队四奔走，有幸在草原上见过一次紫蒲公草，当即惊叹不已，便记住了。”

“好好好，我以后不说便是了。”

听着这番意有所指的言论，顾少白的心中不免又生几丝愁绪，只是压住不表，另岔开心思：“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京郊的路边倒是常见，只是这蒲公草不该是白的吗？怎么用的紫绣线？”

话音未落，顾少白立即猛地一从她怀里直起，满脸委屈：“说什么不在一块，你不会是想抛弃我吧！”

“与尔偕老，老死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