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笑得十分客气，只是看着他上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白衣，又看了看自己的，觉得甚是讽刺，这些年，她这穿白衣的习惯，也不知是否与顾少白潜移默化的影响有关。

颜瞠目结看着梨树一滩白烂泥——每次喝多了，某女神都如此这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看来神仙不好，这得落多大心理影才这样。

“说好只一回，结果了三四回……”

只是，得教那骄谨慎些化去才是。

“匕首心的滋味，我到现在都记得。”

送走顾少白之后，她这才回首看一万殿的方向，却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后坊鱼龙混杂，你又是卓城主推荐来的，份特殊，日后还是少来雪为好，于统领于本使都好。”

“今日在万殿，是少白冒昧了，我只是看不得那些妖欺负你。”

如风甚是欣：“好。”

慢慢自己也改掉了穿青衣的习惯，渐渐上了穿白衣，好像这样就能跟顾少白关系更密一些似的，后来他便送了她一件素纱裙，说是用天边的云霞的，她仪式颇重，是以此次凡定要穿上这件纱裙，可惜被篝火晚会的火星燎着了……

当年她就喜看他穿那白衣，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尘不染的样，特别好。

倒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主……”朱笔期期艾艾地表示，“主，律政殿那边来旨了，说还是要让您亲凡一趟，界那边了问题。”

其实那纱裙不是她喜的式样，穿着也不便行动，但因为是顾少白送给她唯一一件东西，她便觉得意义非凡，十分珍视。

青玉却望着慕如风远去的影陷沉思，方才只顾斗嘴忘了问了，之前那杏衣女妖说的“数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衣裳是慕如风前几日派人送来的，一同送来的还有一绛紫棉布袍，还托凌烟转告她，说之前是她考虑欠妥，如今给她备好衣裳赔礼，就不会落那些人实了，其中袍是慕如风知她不华服，特意准备的，并这绛红常服，两青玉都很穿，主要料舒服，行动也方便，另有一藕荷纱裙，说是给她席朝会的时候穿，看得她不由得抿嘴偷笑，这只怕是在暗示镜阵中所见的珮音，想到这青玉不由得撇撇嘴：堂堂君气量倒小得很，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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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那样白，看上去的，可一碰又是凉的，了是的，踩去是噗嗤噗嗤的，落来是扑簌簌的。

而她也已经重新回到朝了。

这一日适逢连喜休沐，要带紫玥坊去玩，青玉便让他们将颜也带上了，雪难得如此清静，她也有机会歇气，温一壶梨白，静坐观雪。

记得那日了万殿，青玉前脚还没迈门，后脚就被顾少白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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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正想着这些小心思取乐，却在忍俊不禁之余很自然地想起一人——顾少白。

顾少白支支吾吾，最后斟酌着开了：

顾少白站立良久，见着夜已了，他也不便多留，这才嘱咐了句“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走了。

“什么？还要凡！！！”

距离几大主聚首万殿也已过去有些时日了，倒没听说秋院再什么其他岔。

“好家伙，差卡话本里不来。”

说这话时她刻意避过顾少白的神，曾经那一就能看自己心底的双眸，时至今日依旧是她不敢及的圣地。

着一袭绛红袍的青玉正把盏临于院，看同样换上了新衣的一众使在皑皑白雪之中来回忙碌，偶轻呵气，便化作白雾，转瞬隐朝的薄中不见。

想到这，她对顾少白的态度忍不住又缓和了几分：

雪最大的好就是四季如冬，这让一直住在天族的青玉十分满意，积雪似乎能走世间大分污浊，就连杂音都少了许多，雪由而外透着静，连带着她也觉着心安不少，像是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便如这积雪一般沉甸甸的，轻易不会扬了去。

慕如风照旧忙得没影，连蹭饭都没时间来，独独嘱连喜日日盯着教她坊规矩，都快把她闷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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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顿时从酒意中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哪儿还有什么朱笔颜！

“顾统领有心了，想是念着稻城相识的谊，本使很是激，只是后坊之事，男不便手，更何况统领乃是人中龙凤，又是卓城主的得意门生，份尴尬，还是别秋暮的事了。”

然而，更让女神崩溃的事还在后。

第22章 赐衣

青玉莫名其妙：“顾统领有何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