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风的手法很舒服，她之前不绾发就是因为不喜把发梳得绷绷的，每次看到珮音还有其他小仙女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她都觉得隐隐作痛，所以也不梳了，到最后脆连门都不了，只整日窝在离神殿里，看离缘笔跟离镜斗嘴，那时节的离神殿是真闹。

“我没忘记我们一起回去的约定，只是现在，已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青玉刚坐，就听到连喜的声音从外院传来，正欣喜不已，却看到他后跟着一个女，那女也是一袭紫衣，怀里揣着一把致短刀，眉宇之间透着一清冷，见青玉看过来，目光虚虚地看着青玉，中却闪过一丝凌厉。

慕如风站在那儿，良久，直到边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罢了，都不提了。”慕如风又是那句话。

空气中一时落了安静。

“你如今就在这雪踏实住，什么都别去，”慕如风避开她的视线，“我最近有些要事要理，可能会来得少一些，你要有什么短缺的就派人跟凌烟说，连喜过两天也会住来，你们年少相识，总是比其他人亲近一些。”

这让她不由得有些心绪激，这时慕如风替她简单绾好发，扶着她的膝盖蹲了来，很认真地审视着她的脸。

血，就有一位族人被走的紫晶石，那是上古王陨落时化的碎片，原来早就藏在每一个紫蝠族的，如今蝠女一朝湮化，走了蝠族男所有的紫晶石碎片，这也是她来凡间一直苦苦追寻的宝，却没想到早就藏在自己族人之间。

青玉揣了个手炉来，看着那些风灯，倒映照着院里的雪多了几分意。

雪的第一晚，开始了。

“既来了，便一起吧！”连喜既然有随从，那么自然是可以跟自己一起用饭的。

“看来，是要我从今晚这一顿开始教起啊！”

青玉有些恍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侍从们悄声布灯，侍们摆饭，守卫们开始了夜间巡逻。

饭菜不算铺张，毕竟是她一个人吃，但是很多材她都没见过，坐后有些无所适从。

“好，正好教教你凡间是怎么吃饭的。”连喜也不推辞，在新添的板凳上坐了。

于是青玉也不再多言，只闷闷地应了，任由慕如风替她绾发。

青玉揣着个炉，半倚着门，看院里的积雪神。

难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天天待在这一方院落里，一面等着慕如风何时会来？

青玉正想着这些遥远的过往，就听得慕如风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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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节快乐！

“……玉儿。”

一直到所有蝠族男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才走向一旁，望着那张跟她有几分相似的脸，眉心微动，毫不犹豫地了在他前的剑。

飞霜上来提醒可以用饭了，她这才收敛一思绪，转了正殿。

她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院的门开了，凌烟来走到正殿门外候着。

这跟离神殿的日有什么不一样？

乍听到这一声，青玉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慕如风第一次喊她名字，而且喊的是她青玉，而不是柳如兰。

从院望去，依稀可见一角飞檐，想来便是万殿，只是慕如风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踏这扇门了。

雪院虽终年积雪，却并不过分寒冷，甚至都比不上大漠的夜，加上如今全副武装，又被照顾得十分妥帖，更没了那晚的狼狈和慌，只是为何她却更怀念在稻城的日？

握着那梳，青玉想起慕如风临去之时说的那句几乎微不可闻的话：“那位叫朝的，很会梳，你可以让他用我送你的这把梳。”

慕如风默了默，再将一把梳到她手上，又嘱咐了几句，终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块紫晶石随之自剑伤飞，了慕如风的。

***

于是，慕如风了。

青玉无意识地挲着手心的梳，直到木制的材质染上了一些温度，才将它收袖中，视线放远，借着昏黄的光线，依稀可辩她早已是泪满面。

第8章 独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