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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没关系。”

我没想到这位冷面老人居然会织衣，于是看得愣在那里。

许老笑了，她笑的时候睛弯弯，看起来很温柔。“快坐吧。”她指了指茶几旁边的座椅。那位冷面老人走过去，把她推到座椅的对面。于是我便走过去，略带拘谨地坐来。

1933年6月到8月，我在莫斯科受训了三个月，主要是为之后参与报工作准备。当年9月，我回到国，去了瑞金。微微在北平与我分别后就去上海接回了严莉莉，然后跟着红军参加了几次战斗。总之1933年9月我们一家人在瑞金团聚了，当时恰逢苏维埃大学筹建，我就在其中参与了一些工作，这样的平静生活也就过了一年。

1934年9月底，形势越来越差，大队不得不放弃瑞金据地，向西转移。这时我接到

说话间，那位冷面老人，也就是严老，已经拿了茶杯过来，给我们两个人倒了茶。我礼貌谢，她轻微。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淡，所以也不以为意。严老倒过茶之后，就在一旁的椅上坐来。她打开旁边的柜里拿一团线，然后织了起来，动作很慢，但很细致，也很认真。

“这是我的老伴微微，严微。”许老介绍那位冷面老人。我突然想起许老小说中那两个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的女孩，惊呼：“啊，严老应该也是您小说中两位主角之一的原型？”

结婚五年之后，1931年5月，那时我刚版了自己的第二 篇小说《言蜚语》，有一天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容是提醒，说我的丈夫周衡轨了。当时我还将信将疑，谁知后来迹象表明信中容全是事实。也是在那时，我到沪光照相馆去拍照，从而认识了当时的照相馆老板严微。

（二）生平

许老笑：“确实，不过这是一个很的故事，要慢慢讲。”

十八岁那年，我遇到自己的初恋男友谢一范，可惜并未修成正果，第二年就分手了。十九岁那年，我结识版社的王社，他对我的作品大加赞赏，于是我版了自己的第一 小说作品《街灯尽》，可惜反响平平。当年我遇到了周衡，两年后与他结婚，于是他成为了我的丈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1926年的事。

坐在椅上的许幼怡老师。许老今年已经九十岁了，由于脚不太好，一直坐着椅，但看起来神很好，打扮得也很致，丝毫没有因为待在家里就敷衍了事。她说话带有些重的江南音，但声音甜甜的，一看就很有江南女的那风韵，我不禁想象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女。

1933年初，由于一些原因，我与微微都到了北平，孩则留在上海给一个朋友带着。北平发生了什么事？嗯……其实我在小说里已经写了，对，你猜得没错，小说虽然用的是化名，但大多是真实的故事。总之1933年5月，我和微微解决了当时面临的困境，也因此认识了老刘，于是了党，才有了后面那些故事。

我是第一次亲面见许老，不由得心里有些激动，一时间有吃：“许，许老，您好，我是，我是报社的，小郭。”

我从包里拿一个磁带式录音机，是报社给我备的最新产品，飞利浦牌的。我说：“许老，您不介意我录音吧？”

我是1905年生的，家乡在浙江。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带我来到上海讨生活，但一家人都很穷，生活在只角。但我自己还算争气，一直读书很好，后来发现自己在文艺方面有些才能，便开始写作，同时也打些零工养活自己。

我如梦初醒，赶打开录音机的开关，对许老说：“许老，那咱们就开始？”

许老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说到此的时候，我观察到严老翻了一个大的白，咙里发一声糊的“哼”。许老也听见了，转过去嗔怪地瞪了她一，但里都是笑意。）

许老：“好，那就开始吧。”

后来发生了很多故事，不过不值一提，总之我与周衡离婚了，与微微住在了一起。但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了。1932年初，我生了严莉莉，周衡想把孩抢走，但微微保护了我，周衡被上海本地黑帮杀死了。此后我与微微和孩一起在上海度过了平安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