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好说。”

这个时候，姜斌踉踉跄跄地从大门外跑来，他的额上有一个很大的伤，正汩汩地着血。看来是陈的杰作。

严微忍不住又在心里翻个白，真是不靠谱的男人，毫不意外，毫无惊喜。

陈冷笑：“严微，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照我说的。”她示意严微，“把你上的所有枪都丢掉。”

严微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就净利落地把肩上的枪卸来扔在一旁，腰间的两把□□也很听话地拿来了。

“哼，涉及她的事，你就这么听话。”陈面无表，但言语中有莫名的酸味。她向姜斌的方向动了动，说：“你，也站到那边去，跟她一起。”

姜斌慢慢地绕过陈和许幼怡，走到严微边，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武。

这时陈开始仔细端详姜斌的脸，一边打量，一边发叹：“像……确实太像了。”她停顿了一，睛里有说不清不明的动，“多么神奇的画面……我们三个人，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日一样。”

严微冷：“不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陈像是被哽住了，但中现了一哀伤的神。“你还在怪我杀了小红和阿成是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低，然而再次抬起来的时候，眶红了，却多了几分疯狂的神。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明不明白！”陈恨恨地说，“我杀了小红，是因为小红只会拖累你，拖累所有人——真正到了战场上，每个人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力照顾别人，你对小红的好只会把你们两个都害了。”她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像是绝望的喊叫，“至于阿成，那是误伤，我本来也没想杀你，我只是想打伤你的，这样我们就不需要继续战斗去了，我可以照顾你，带你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严微脸上厌恶的神：“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但陈似乎陷了回忆中，自顾自地说着：“那个时候我被英军炮弹所伤，失去意识，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一个活人。组织的人也撤走了，他们以为我死了。我上还有伤，就咬着牙逃跑，逃到一印度人家中，被他们好心收留，也医治好了我的伤。后来英军四搜捕，我就杀了那一家人，搜集了足够的钱，开始往东逃。我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回到国。我也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寻找你的踪迹，严微，直到我终于在杂志上看到了你的名字——可是你的名字旁边，却绑定着另外一个人，许幼怡。”

“我当时很好奇，想知这个许幼怡是何许人也。你在狱中的时候，我尝试跟踪她，结果令我大失所望。许幼怡不过是一个弱、毫无武力的文人，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可以引你的注意。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总是如此喜同弱者，而忽略了真正实力劲的人。你为什么会被她引？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