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讷讷地回应：“呃，别哭啦，没事的，你的泪都到我发上了。”每次又得她一边哭一边笑。真是煞风景的呆。

但许幼怡已经可以理解严微对陈的痛恨，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尤其是听到陈对严微表达那变态的望那一段时，许幼怡到一莫名烈的愤怒。那本不是，她心里想，真正的才不是那样的。假借的名义，却不可原谅的邪恶之事，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事。但有的时候邪恶卑鄙却总是与大而危险的能力并存。现在摆在她们两个人面前的问题是，究竟怎样才能寻找到陈的踪迹，并想办法将她杀死呢？

在这暂且能够息和休憩的日里，许幼怡也慢慢地对严微描述了后者不在边的时候，她自己所经历的事件。严微对九爷的周到很是满意，“他至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严微原话是这么说的。许幼怡又说到金老大的报复，严微一脸杀意：“等回到上海，就把他掉。”这简单暴的决策思维听得许幼怡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毕竟还是个稍微遥远一的麻烦，倒是先不必挂念，前这一关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但是两人很有默契的是，谁也没提死去的谢一范，也没提严微自首之前可能杀掉的两个人。也许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一旦提起这些，便有太多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也许单单是她们两个之间，有些本来固的东西，可能要产生些许微妙的变化。而这样的变化，或许是她们两个谁都无法承受的。

大敌当前，倒是可以抓抓主要矛盾，先个鸵鸟。难搞的事以后再说。

最后说起姜斌，严微翻了个大大的白。“也就是那张脸有意义。”严微说，“如果不是看他与阿成相一模一样，我早就把他杀了。”

“啊对。”许幼怡说，“我当时看到照片还奇怪，以为你与姜探本来就认识。原来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严微不以为意：“对啊，世界上的事真的很奇妙，居然会有两个毫不相的人却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不过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用。”

许幼怡突然抓住严微的手，让后者一个激灵，立刻战备状态：“怎么了？”

“我可能想到办法了。”许幼怡脸上若有所思的表，她看向严微，一字一句地说：“也许我们还真的能够用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严微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在月光，许幼怡看向北平城的方向，神定：“我们要去找姜斌。”

第13章 （十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