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到闱了，有了阿妧的支持，她等了这么久的事当会有所结果了。

听见声响，顾妧放手中的奏折，有几分无奈地注视着池瑜问：“瑜儿还想这般偷偷摸摸至何时？”

池瑜明知前的人是故意的，但顾妧所言的确也没错，一时间一气堵在锁骨间上不去也不来，难受得她直磨后槽牙。

顾妧微眯起眸，着那柔的后颈，嗓音颇为暗哑地赞同：“嗯，是有些刺激。”

池瑜了拳，回了思绪向四周扫了，发现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又绕到了顾妧的寝附近，再往前不远就能看见正门了。

她停了一，狡黠得悄声：“像觏合一样。”

左右她已经告诉过连鸢，要想追查到底并非一件易事，兴许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偿所愿，而她能的仅仅是撇除掉那些隐的威胁，以及剥夺那人最在乎的东西——权势。

没了这个，大概比要那人的命更令他痛不生。

在她还未登基前，是她父皇最小的公主，排行第五，若是算上皇们，在她前面便还有十二位，所以她父皇总喜唤她‘小五’，或是‘十三’，极少会叫‘瑜儿’。

听见这个问题，池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还能是哪个觏？这个字不还是阿妧教我的么？”

只是话刚，瞧见顾妧边勾起的那意味的笑容，池瑜忽而就明白了什么，一抹绯登时从脖漫至了耳尖。

池瑜笑着搂住了她，亲了那张薄才应：“待过了新元，我应当就不用行这般鸣狗盗之事了。”

“阿妧！”她恼羞得行将顾妧的嘴角拉平了，如剑的眉尾倒飞起来，气声，“今日是……阿妧怎能去想那事！”

顾妧似是无辜地看着她，不解地说：“可什么都没说呢，瑜儿为何要生气呢？况且就算当真误会了，不也是瑜儿自己说得太过模棱了么，怎地又怪了？”

觏合这个词是官话，用民间通俗的说法来解释就是亻俞的意思。

“阿妧不是知么，走这一遭只是开端罢了，这棋局都快近了尾声，我哪能前功尽弃呢？”池瑜边着清浅的笑意，蹭着那修光洁的脖颈，语调温地说，“再说了，瑜儿没觉着委屈呢，倒是阿妧不觉得这般很刺激么？”

或许连鸢同她说的缘由也不全然是事实，不过人都已经不在了，她无法去查证探寻，亦不愿去将她母妃想得太坏，那些巧合她也不想思，毕竟知晓得越多，越容易将本就如同一团迷雾的事变得更加复杂难以琢磨。

她说着执起顾妧的手，在掌心一笔一画地写“觏”字，随后抬起疑惑：“阿妧想得难不成不是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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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了天，估摸着顾妧也该回来了，池瑜便走至清的侧方，趁着四无人之时飞翻了去，熟门熟路地爬窗到了寝殿里。

也不知在更早之前这是哪般模样，想来定是要闹复杂得多。

“只是不知瑜儿说的gou，是不是所想的那个？”

只是自她有印象起，就没见过池瑾以外的皇兄皇们，的人缄不提，她也不敢问她父皇，但从她母妃逝世后都未被封为皇后来看，想必那些她不得而知的事，应当与她母妃和池瑾脱不了系。

之前池瑜在外面走得久了，上裹挟着一寒气，手也冰凉凉的没什么意，顾妧不光毫不嫌弃地将人圈了些，还把她的手包在了掌心里，一面慢慢地来回搓动着，一面觉着好笑地说：“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而且家兄已经应了婚事，那小公主也去了外的府邸住着，瑜儿何须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