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心之所向是你

在瑜儿后看着瑜儿的，所以瑜儿你不要怕，只要一回就在的。”

“保护自己固然是对的，但你我之间更应该彼此多信任些，瑜儿觉着呢？”

只不过听得顾妧同意，池瑜也并没有显得开心一些，眉依旧是皱着的，看得来是在纠结着什么。

“我没有忘。”池瑜摇了摇，去寻顾妧的眸，“可有关朝廷的事阿妧的确没有告诉我不是吗？”

池瑜垂着，不住地用指甲去扣自己的掌心，留一或或浅的刻痕，喃喃回：“我这般任，会让阿妧觉得为难的罢？”

闻言池瑜咬了，眸光有些闪烁，似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顾妧没觉着生气，反而是有些哭笑不得，没用什么力气地了一她的额：“怎么没同瑜儿表明心迹呢？难不成瑜儿当真健忘，将说过的那些话通通忘了么？”

“我没有不信阿妧。”池瑜几乎是意识地否认。

池瑜被反握住了手，只能去玩顾妧摁在她手心里的指节，细声：“可是瑜儿不开心。”

“为何呢？”

顾妧心间蓦地淌过阵阵，带起一片绵之意，连同她的眉和声线都变得更加温柔了，覆上那双修的手制止了池瑜的动作，抚着她的绪：“傻瑜儿，不会为难的，只要瑜儿开心就好。”

“见瑜儿近来为这些事苦恼劳，心中也不好受，所以才不曾将那

见池瑜还是不说话，顾妧也没打算她，只是扶着她的脑袋将人在了自己怀里，一又一地抚着她的背：“瑜儿，想要打破陈规不是件易事，瑜儿不要让自己为难，于而言能同你共度余生已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有没有名分，是否会被旁人认同都不重要，只要瑜儿在就好了。”

“瑜儿在想什么？”顾妧嗓音温和地询问。

顾妧如何不知池瑜心里在想什么，这事她也和礼尚书商议过，只是尚书年纪有些大了，思想过于守旧了，不她说什么尚书就是持要举行及笄礼，甚至还叫上了严丞相一起对她施压。

“可是阿妧……”池瑜的眸间氤氲了不少雾，嗓如同被人掐住一般哑得不行，揪顾妧衣袍的手无不表明着她的难过与痛苦，“……我怎能在母妃忌辰之日那般调地庆贺？”

“告诉瑜儿什么呢？给瑜儿徒增烦恼么？”顾妧也不避开她的目光，就让她注视着自己，语调轻缓地说，“瑜儿，知你在想什么，只是瑜儿不需要在这儿证明任何事，也不要总觉着会累，同样的话已经与瑜儿说过许多遍了，反倒是瑜儿，或许偶尔也要试着去相信，好么？”

顾妧注视着那双漉漉的眸，还是不由得心了，轻声答应：“好，不会瑜儿的，若是瑜儿不想去，那便不去了好不好？”

顾妧微微一笑，隔空指着她的心：“说得对不对，瑜儿应当很清楚不是么？”

“瑜儿，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其实是理解瑜儿的。”顾妧用指尖抵开那被咬得发白的，眉目温和地说，“只是瑜儿，若你当真想同一直在一起，比起替去分担什么，更想真正走你心里。”

“人也并非一定要行这及笄礼的不是么？”池瑜近乎祈求地抬去看顾妧，“阿妧，我不想去，不要我去好不好？”

“因为我定是时常让阿妧到为难，只是阿妧从不会表来罢了。”池瑜声音低低地应，“阿妧好似很少会同我说真心话，也不会将发生的告知我。”

如今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这时再取消又不知将要面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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