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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他将一切告知池瑜的时候就发现了，小主极容易因为太被激怒，却不是因为太这个人，而是元妃娘娘，也就是如今的瑾亲王妃。

她恨

可慢慢的他觉不仅是如此，像是嫉妒，像是愤恨，又像是……受伤？

连鸢反应迅速地向后仰倒，顺手系在腰间的剑，另一只手在地上一撑，便灵巧地在空中转了半圈，稳稳地落后举着剑挡住再次挥来的匕首，毫不带地说：“皇上，您不能总因她失去理智，这样很危险，也容易让旁人抓住您的肋。”

一开始他以为小主只是无法接受世间唯一一个待她好的人，也与太有关，甚至还极有可能是因太才待她好。

连鸢皱了眉，沉声：“皇上！那是您皇嫂！您这般难不觉得荒唐吗！旁人会如何说您？又会如何说先皇和娘娘？这些您难都没考虑过吗？无论您和瑾亲王妃之间有怎样的谊，皇室又发生过什么，天人都不得而知！若您当真娶了自己的皇嫂，是何后果您可有想过！”

连鸢不好还手，唯恐伤了池瑜，只好步步往后退着躲避，直至被至墙角，才不得不攥住了那纤细得近乎包骨的手腕，仍是没什么地说：“皇上，卑职说的只是事实罢了。”

她真可怜，生命中唯一的温与真，居然还是拜那个帮凶所赐，否则她一生都会傻傻地被蒙在伪装来的温里。

“事实？”池瑜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脸因为太过激动映了不少血斑，压低声音吼，“你懂什么！池瑾已经得到了一切，可他还是不知足，害死了父皇和母妃，甚至还差杀了朕！这些你不是都知吗！”

只是他始终不懂，这就仿佛一个死循环，倘若他没有发现那些谋，太亦未陨，至少表面上太还是待小主极好的，那元妃娘娘当是不会对小主如此重要，这些嫉妒与愤怒，乃至于都可以称为逆鳞的绪如何而来？哪有看见果再去想因的？

他说不上来究竟是怎样的复杂绪，反正很不寻常。

“你说的这些当朕不知么？就算天大那又如何？朕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池瑾留的！江山、皇位、乃至于这条命都是朕捡来的！朕本就一无所有！唯有阿妧……”池瑜突然停了，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坐在地上，满脸痛苦地喃喃，“不，连阿妧都是因为池瑾才留的……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池瑜失魂落魄地环住自己的，缩成了小小一团，神空得没有一丝绪，脸上的怒气尽数褪去只剩麻木。

直至某次他来皇，瞧见明显是醉了的小主倒在元妃娘娘怀里，还不慎亲到了人家，且本该将人推开的元妃娘娘却没有动，像是整个人都被了僵在了那里。

“皇上……”连鸢咙一，竟说不一句安的话来。

血红地摸枕的匕首，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挥向连鸢的脖。

也就是那时作为局外人的他明白了，小主对元妃娘娘早就不仅是单纯的依赖了，比太要更聪慧些的小主或许是觉着不公，抑或觉着不愤，那般心思的太不上元妃娘娘，且若不是那些大逆不的事，两人怕此生都只能是纯粹的姑嫂关系。

“连鸢，旁人不知真相这般叫也就算了，可你若再叫一次，朕就算打不过你，拼了命也会让你死！”

“那又如何？她就是朕的肋。”池瑜手一次比一次狠，咬着牙，“平日里你如何同朕说话，朕知你冷淡，也不怪你，唯独有关阿妧的事不行。”

利刃快得像是要将空气划破，发令人发麻的猎响，几乎无法用捕捉到，仅能看到一模糊的寒光。

那画面令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得上阿妧吗！他算什么！朕不许任何人玷污阿妧！瑾亲王妃？呵，就算天都不理解朕，朕也要让这个名号永远消失在史册上！”

他一个人待久了，不喜说太多的话，特别是废话，可让小主不要太相信顾妧这类似的话，他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了，却次次都无用，换来的只有这况。

太像了，那一刻他甚至都恍然以为相拥的那两人，是太和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