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池瑜抿了抿，抚着那块凸起的骨小声吐：“阿妧，我不想你为了我过得太累了，让我替你分担些好不好？”

“阿妧为何不说是我的呢？为何要将一切揽在自己上？”池瑜挲着顾妧颈间已经变淡不少的痕，不解地说，“明明这也不是阿妧一人能决定的事，阿妧大可以说是我迫阿妧的。”

“胡闹！”顾妧瞬间拧起了眉，声带责备地说，“瑜儿怎能同严丞相说这话！”

“瑜儿！”

池瑜俯亲了一她的眉心，温声应：“人总归是要大的，为皇帝我不可能一直活在阿妧的庇佑，为要同阿妧相伴一生的人，我亦是不可能一直躲在阿妧的后，看阿妧替我理解决一切。”

“这般，阿妧还觉着这只是阿妧设局才导致的么？”池瑜温然一笑，指尖描摹着顾妧致的眉，秀的鼻梁，最后停在了上，像是想要将她刻在心底，“在我看来，阿妧不过是给了我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我独占阿妧的机会罢了。”

顾妧地叹了气，神虽然仍有些难看，但还是把人搂了怀里，安抚：“瑜儿，此事自会设法解决的，本不用瑜儿去心这些。”

“人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在我心里阿妧当是比一切都重要，是瞧见阿妧同旁人独会吃味，是想到阿妧嫁给旁人会嫉妒得发狂，是千方百计不顾一切都想拥有阿妧，甚至阿妧想对我什么时，我想得都是这样阿妧就不会再有后悔的机会与退路了。”

☆、初遇

顾妧有些疼地着眉心，稍缓了语气：“瑜儿，你可知这么同严丞相说会导致什么后果吗？”

池瑜咽了唾沫，声若蚊蚋地说：“……娶阿妧。”

“这本就先开始的，该是让去背负这些，而不是瑜儿。”

“我不在乎旁人怎么想我的，左不过就是个昏君的骂名，但我在乎阿妧。”

她顿了顿，突然放轻了声音，似是证实般地说：“其实顾毅也并非当真想要同我成婚，只是阿妧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他，或是他发现了阿妧才不得已说了，所以昨日阿妧回来才会是那样的反应，而顾毅此举也只是在迫阿妧，对吗？”

“当真不累的，倒是瑜儿没过这些，应当会觉得着累，舍不得。”顾妧毫不意外地拒绝。

池瑜立即噤了声，可怜兮兮地揪着顾妧的衣摆，看起来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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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妧。”池瑜靠在她的颈间，低低地唤。

顾妧注视着那张看起来不谙世事的稚笑脸，眸光晦暗难明，声音也有些低哑：“瑜儿……你大了。”

池瑜抓住她的指尖贴在脸上，望着那双翻涌着复杂愫的眸，嗓音微低地说：“阿妧就知我定是了局才同阿妧这般么？早在阿妧让我不要叫再皇嫂之时，或是更早，我就私心得不想阿妧离开这皇，离开我了。”

“我自是知的，可是阿妧总不能当真看着我嫁给顾毅罢？那我同阿妧……算什么？”池瑜垂，声音极轻地问。

“我说了阿妧不许怪我。”池瑜偷偷观察着顾妧的脸，同她打着商量。

顾妧想要开，却被池瑜稍用力地压住了，还朝她摇了摇。

“瑜儿。”

“不阿妧想如何理此事，只要顾毅没有达成所愿，甚至到往后阿妧成了皇后，你们之间依然会现问题，左右都是这个结局，不若借机多些什么。”

“那瑜儿想什么前也该先同商量的。”她抚着池瑜抿的角，轻轻地叹息，“人的恶意比瑜儿想象中要可怕得多，不想瑜儿承受那些。”

“阿妧这时倒是有像丞相了。”池瑜细声嘀咕着。

池瑜的话很轻，可是字字定又认真，砸在顾妧心间泛起一圈涟漪，顿时令她百集，有些甜，又有些酸涩和无奈。

顾妧怕针不小心扎了她，脆用空着的那只手将东西放了，温声应她：“用了的，不信瑜儿可以去问芜桃。”

顾妧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就是神稍沉了些，“瑜儿什么了？”

顾妧没有回答，但从她忽闪的眸光里池瑜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瑜儿也已经了。”池瑜的声音更小了，似乎是怕挨骂。

“丞相这些年怕是让阿妧很是疼吧？为何不同我一起唱戏，这样阿妧就有理由解决朝堂上那些麻烦了不是吗？”

“若我此生非要成婚，那个人，我只想是阿妧。”

“好好好，我说便是。”听了她声音里着的绪，池瑜忙，“今日丞相来看望我，期间提及了昨夜宴上的事，我就同丞相说了，我不想嫁给顾毅，我想……”

“或许我还是无法回答阿妧那个问题，但当顾毅说那番话时，我心里第一个念并非苦恼该如何是好，而是理解阿妧的为难，是想若不将一切都说来，搅得这大晋犬不宁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