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连这乐趣都没了，她又不想回殿里看书，加上顾妧一时半会也不开，池瑜便让秋雁命人去汤泉给她烧些好好泡泡。

喂鱼赏都不行，她不免念起多年前养过的几只兔和白猫。

只要……阿妧是她的就好。

本来是顾妧怕她独自在寝会觉着无趣，就命人送了几只给她打发时间。

顾妧微微摇了，“还没，只是让人去太和寻你，她们说你来了这，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只不过大概是到了季，便变得焦躁了些，池瑜想去抱她，不慎被抓伤了手，猫爪锋利，伤留得比较，后来便被顾妧送走了。

画像，言，娄茂，以及她想要的温柔以待。

顾妧到底是哪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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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北齐战事告捷至今已过去近一月，有人传信回京，顾毅一行人不过两日便能抵达京都。

时而冷漠，时而温柔，全然的放纵，又前后矛盾。

☆、会等瑜儿的

顾妧自然又是忙得回不了寝，而池瑜因为那脂粉味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令牌，只能在中闲逛。

顾妧留在中份就变得尴尬起来，于是未免这况发生，顾妧便开始着手布局。

她觉着也是。

“阿妧今日这么早便忙完了？”池瑜搓了搓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翻趴在躺椅上问。

那猫不认生，倒是粘着她的，也很温顺，时常会跑到她怀里小憩，偶尔蹭蹭她同她撒，模样也很可，特别讨喜。

池瑜仰望着天，心里盘算着即将要的事，一步步规划演练，不多时竟然当真有些困了，大概是这事太耗费力了。

再之后就只允许她养鱼这看得见又碰不着的，易养且没什么受伤的风险。

顾妧又知她在想什么吗？

以前一个人睡惯了，盖着厚厚的被褥也不觉着冷，现在不过跟顾妧一起睡了才几晚，就开始嫌被褥太重，不多盖又觉得浑发寒。

“无事便好。”顾妧摸着她被沾的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这儿睡着虽然舒服，但泡久了总归是不好，且你这一都透了，风一又容易着凉，不如还是随回好吗？”

她轻易了局，顾妧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最真实的动机呢？

她静静地注视着，将这张容颜一寸一寸刻画在心里，底闪过几分复杂的神。

池瑜偏过去看睡在自己怀里的人，顾妧背对着她，了光洁的背和脆弱的颈，那张侧脸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漠然，显得温柔恬静了许多。

“瑜儿为何会这么觉着？”

中上又忙碌了起来，要给顾小将军举办庆功宴，还要迎接北齐的使臣。

池不算，站着还不及腰，里面放把躺椅哪怕睡着了也不至于溺，池瑜想来就是为了换个温舒适的地方睡觉。

顾妧说，不都不重要，只要她在就好了。

刚听着池瑜还没想明白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地方，但念起之前几次来这的原因，她又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解释：“我只是觉着无聊得，没旁的事，阿妧不必担心。”

如果顾妧当真喜她，那温柔便是她的本心，冷漠就是她的面，放纵是因为，矛盾是怕自己全然付后她有可能会背叛，所以有所保留是顾妧留给自己的退路。

半梦半醒间，她觉好像有人在叫她，勉半睁开睛，就瞧见顾妧跪坐在她看着她。

这个字太复杂了，不她们的初衷究竟是什么，只要对方在就好了。

总觉连都在告诉她，她离不得顾妧。

她原本在池里养了些鲤鱼，因着冬日天寒被暂时移到了室的缸里，御园里除了些冬季绽放的外，大分枯萎的枝桠也被挖走了。

如果不喜，便简单了许多，后位是目的，其他都是蛊惑她的伪装。

一个由她给的光明正大的后位？还是她这个人？

其实都有，无论如何两者都是有关联的，她纠结得不过是顾妧的态度。

那里建了个人造温泉，因为没有泉，所以只能通过不停地烧柴保持的温度，去一趟麻烦的，费时又费力，若非无聊得了，池瑜难得会去一次。

不过她不善于养这些比她还贵的小动，没过多久就只剩那只白猫了。

虽然无趣了些，但聊胜于无。

或许知吧。

她终归是要亲政的，若不亲近顾妧，就必然会偏向丞相一派，到时候还算平衡的状态就会被打破。

池瑜用去蹭了蹭顾妧的手，不答反问：“阿妧今日心这么好，是因为顾小将军要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