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这般么。”

池瑜的脑袋一动也不敢动，只好双手合十，真诚地保证：“绝不会有次了，我发誓！若……”

顾妧松开手打断：“好了，这话就莫说了。”

池瑜着自己快要失去知觉的耳朵，苦着小脸：“阿妧这是不信我吗？”

“不是，只是有些事去就好了，不必说。”顾妧安抚般地摸摸她的，解释，“瑜儿现在还小，等再大些就明白了。”

池瑜不满地瘪瘪嘴，“阿妧怎么还是把我当孩看？我都上要及笄了。”

顾妧底盈着无奈和溺，柔声细语：“傻瑜儿，不过多久，在里你都是个孩。”

池瑜的眉间都快拢成了川字，“我是要和阿妧成婚的，阿妧不许把我当孩看。”

“好，不把你当孩看。”顾妧搂过她，虚虚地揽在怀里，抚平着她的眉问，“把你当成小夫君可好？”

“为什么是小夫君？”池瑜不解地偏过，又立反应过来，“那阿妧还不是在嫌我小！”

顾妧陡然沉默了一，视线也不知落在了何，而后颇为赞同地，“瑜儿好像的确有些小。”

池瑜顺着顾妧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七手八脚地扯过被将自己盖好，嗔怒：“阿妧！”

见怀中的人真的有些不开心了，顾妧也就不逗她了，“瑜儿饿不饿？去命人送些晚膳来好不好？”

“这么晚了吗？”池瑜惊讶地看向窗外，天的，也瞧不是什么时辰了。

“瑜儿醒来时本就有些晚了。”

“那阿妧为何不叫我？”

“难得见你睡个好觉，不忍心叫醒你。”

听着顾妧温柔的声音，池瑜突然低了，抚摸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上面的紫有些刺目。

“还疼吗？”她轻声问。

“没事的。”

听见顾妧答非所问，池瑜自责地抿了抿，“那就是疼的。”

“阿妧还总说我傻，方才你为何不躲呢？就不怕我当真些什么吗？”

“若我躲了，瑜儿就会开心，又会消气了么。”顾妧不甚在意地说，“而且就算瑜儿当真想什么又如何呢，瑜儿是我的小夫君不是吗？”

前面池瑜还觉着鼻酸的，最后一句又让她气得笑了来，“若我不证明一，阿妧是不是会一直觉着我小了？”

……XXX……

池瑜有些犹豫，扶着顾妧细的腰肢没了动作。

顾妧伸手了她的发，嗓音温和地说：“瑜儿不必勉自己，没事的。”

池瑜了气般趴在柔的肚上蹭了蹭，也不说话，但觉得来她是在自责。

顾妧只得把人捞了上来，轻拍着她的背问：“瑜儿在想什么？”

池瑜把玩着顾妧落在前的发，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指上，语调极轻地说：“在想阿妧好得让我觉得不太真实。”

“那瑜儿觉得我当如何？”顾妧同样轻声地问。

“阿妧平日里总是待我很冷漠，让我觉着离阿妧好远好远。”池瑜盯着那满是吻痕的脖颈，眸光忽明忽暗的，似是不解又有些迷茫，“可方才我那般待阿妧，阿妧也由着我，又让我觉着阿妧待我是极好的。”

顾妧有些心疼，将人抱了些，想要声安，一时又不知如何解释。

“阿妧……”

池瑜叫她，顾妧轻声应着，“嗯。”

“我们这般……真的对么？”

“对错与否又是谁定义的呢？”

池瑜去寻顾妧的眸，低声问：“阿妧会后悔么？”

这个问题顾妧也曾想过，她笑摇了摇，“若我什么都不，看着瑜儿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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