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去别扭了，她清楚如果不稳住顾妧的绪，那跪在她殿的这些失职的人们怕是一个都别想好了，于是她抓住离自己并不远的那只柔荑，刻意放又放低了声音：“，瑜儿疼得，嗓也不舒服得很。”

说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池瑜适时地咳了几声，本只是想装装样，却没想到这一咳就停不来了，小手意识地握了顾妧的手，痛苦得额间都覆上了一层薄汗，那模样简直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一般。

顾妧皱了眉，偏过看向跪着的人那方，还未来得及声，手就被人微微地晃了晃。

“，这不关她们的事……”

顾妧只好转回，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拍着池瑜的背，似是无奈地低语：“傻瑜儿，只是想命人给你送汤药来罢了。”

“在心里那些旁的事哪有瑜儿重要。”

池瑜听着一愣，还没给顾妧任何反应，顾妧就先命自己的贴女将熬着的汤药送来，又暂且让那些人们退了。

尽达成了所愿，但池瑜悬的心并没有放，神经也还是绷着的。毕竟她摸不透顾妧的绪，也分辨不顾妧到底是如所说的那般心疼她更多些，还是仅仅是在外人面前克制着罢了。

池瑜心里没底，脆低了等着顾妧先对她说什么，哪怕是骂也好罚也罢，她都受了，也总比看着无辜的人被她牵连要好。

“瑜儿。”可等了好一会儿也只等来顾妧一句轻唤。

池瑜有几分错愕地抬起，正好对上顾妧略意的目光，她心里“咯噔”一声。

顾妧好似一都不意外，抬手抚上池瑜的脸颊，轻笑着说：“你自小便是养大的，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真当不晓得么。”

似乎顾妧极少会说疑问句，哪怕是那样的话语气都是极为笃定的。

池瑜抿了，意识避开了顾妧宛如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不知如何去答这句话。

顾妧却不给她机会，稍用了些力气迫她仰起看着自己，嘴角仍是带着笑的，可池瑜从顾妧的底瞧不见一丝笑意。

“瑜儿如今都是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去旁人如何么。”

“这是在说什么呢，瑜儿为何有些听不懂的话了。”池瑜笑得的，比哭都难看几分。

顾妧用拇指挲着她边小小的酒窝，低声：“瑜儿是宁愿惹生气，也不想那些人受罚么。”

不等池瑜回答，顾妧继续自顾自地说：“瑜儿私自，伊等看守不利，此为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