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你不要走好不好？”池瑜仰望着顾妧，着鼻说话的模样瞧着有几分可怜。

直至池瑜的呼变得平缓，顾妧才再次扶着她躺好，而后灭了桌上的烛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太和。

池瑜的第一反应是，顾家又立了大功，想来往后在朝中的地位必然会更，这顾家父手中的兵权对皇室来说实在是个大威胁。

哈……妧昨夜怕是气极了吧？

“启禀皇上，顾将军镇边一战告捷，攻北齐数座城池，如今北齐国君与我朝谈和，还请皇上决断！”

池瑜着眉心，实在回忆不起自己了什么，随后便放弃了。

☆、妧不对劲

“瑜儿只有妧了啊……”

顾妧扶着池瑜躺好，又替她掖好被，正想起离开，却忽地被握住了手腕。

翌日池瑜醒来只觉着疼裂，连殿梁都在打转，而殿除她以外没有一个人，若不是床边的矮几上还摆着一碗醒酒汤，她甚至都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够了！”池瑜大声呵止了那群丝毫没打算停歇的大臣们，心累地挥了挥手，“尔等都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同集市上那些妇人们般地争吵成何统？有何事一个个说来听便是。”

“虽然瑜儿知，这对妧来说并不公平，妧为皇家付的已经够多了，可是……可是……”

夺城池一事有利有弊，其中牵扯太多太广极为复杂，不是她的能力可以独自决定的，还得回和顾妧好好商量一。

“瑜儿当真想要一直跟在一起吗？”

反正只要妧不罚她就好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特别是妧说不让瑜儿再叫皇嫂的时候，瑜儿可害怕了，怕妧不要瑜儿了，怕妧……想要离开这皇……”

“时辰不早了，瑜儿快睡吧。”

不过之后发生什么了来着？

脸上的泪愈来愈多，像是积压在池瑜心底已久的委屈和不安，她想要伸手去，但一块柔的丝帕比她更快地贴上了她的眉，温柔地替她拭去了泪痕。

话刚落音，大臣们纷纷站来争先恐后地说着，池瑜都一一应付了，直至有位武将列禀告，才勾起她的兴趣。

朝堂上依旧糟糟的，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不休，震得池瑜脑袋嗡嗡作响，疼是自她独自上朝起便经常会发生的事，她都快有些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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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应才是镇边一战本。

顺便她也想看看……

这般想着，池瑜一气喝完温的醒酒汤，唤人替她梳洗完毕后就去上朝了。

顾妧的眸光忽闪了几，最终还是重新坐回了龙榻上，握着池瑜的手轻声：“好，不走，在这陪着瑜儿。”

听见答应声，池瑜放松来，伸空着的那只手环住了那柔的腰，脑袋也跟着枕在了顾妧的上。

顾妧倒是没推开她，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有一没一地抚摸着池瑜的发，嘴里轻哼着悠扬安眠的曲调，哄着那微蹙着眉的人儿睡。

池瑜的脑宛如一滩浆糊，剧烈的绪波动与残存的酒意，让她无法分辨顾妧声音中所的绪，只是意识地了，肯定：“嗯，瑜儿想要一直一直跟妧在一起。”

恍惚间，顾妧似乎对她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像是冰雪消后百齐放般得动人。

一息间池瑜也不知从哪冒来的胆，声反驳：“瑜儿没有胡说，瑜儿就是不想当这破皇帝了！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成日端着个脸，要学这里学那里，要会察言观，要提防着边所有的人，还要理一大堆繁琐的公文，且还得谨言慎行，注意许多曾经不用注意的事……”

“好，知了。”

池瑜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哽咽起来：“就连妧都因着要顾及旁人的想法，渐渐跟瑜儿不亲了……”

毕竟顾妧只有在心极好与极差的时候才会唤她‘瑜儿’了，不然平日都是‘皇上’、‘皇上’短的。

哪怕她不想继续当皇帝，但也要是她自己主动退位，而不是被人家算计了，抑或是直接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