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师尊很好。”

黎怀瑾嗤笑一声，一字一顿呢喃，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他很好？”

莫昭没理会黎怀瑾这怪气的反问，他来这里是想确认黎怀瑾有没有分裂神魂去，不能这样耽误时间，然而一瞬，冷不丁听黎怀瑾问了句：

“昭昭，你来这里，顾清君不知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黎怀瑾好像万分笃定一样。

莫昭不由得又皱起眉。

“如果顾清君知的话，他不会让你来见我。”

黎怀瑾一双泛着血丝的盯着莫昭：“他怎么可能让你来见我，呵……”

莫昭来到这里，最亲近的人就是顾清君，自然听不得黎怀瑾这么说顾清君。

“师尊怎么会……”

“他怎么不会？！”

像是不满莫昭一再维护顾清君，黎怀瑾声音，额角青都冒了来，绪一时间竟有些激动，但随即，他便缓和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嘶哑且短促的笑了一。

“昭昭，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我们都知的事好吗？”

黎怀瑾看向莫昭，仿佛想到了有趣的事：“这是只有我们知的秘密，别人都不知。”

莫昭觉得黎怀瑾脑有病：“我怎么不知我和你有共同的秘密……”

“这里发生的事，和你看过的书中容不符吧？”

莫昭猛然一顿，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惊讶地看着黎怀瑾。

黎怀瑾很满意莫昭这个表，他偏了偏，看向周围：“这里虽然是回杵的时间线，但昆仑山却也无比真实，对不对？就好像……”

他回过，看向莫昭，仿若鬼低语，一边笑着，一边说：“就好像你来的那个世界，也无比真实，对吗？”

莫昭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心脏愈加得飞快。

“你怎么……”

“我怎么知？”

黎怀瑾唔了一声：“让我想想，当初顾清君把你送到异界，啊，说错了，说是异界，其实和这里也差不多，那不过是顾清君开辟来的小幻境罢了……”

“不……”

莫昭白着小脸，不能相信自己从小到大的地方，竟然是假的。

黎怀瑾很喜莫昭这样的表，他似模似样的叹了气，继续：“只可惜那个地方我去不了，所以我只能换另一方式去找你。”

莫昭隐隐约约猜了是什么方式。

“昭昭，顾清君是不是说，你因为灵力使用不当，才神魂受损，到现在也没有恢复？”

黎怀瑾说话声音温柔，然而听在莫昭耳朵里，却像是雷霆万钧。

“其实你神魂早就受损了，顾清君个小幻境来，帮你蕴养神魂，想让你回来之后安然无恙，但我怎么能如了他的意……”

“你……”

莫昭抿：“我看过的那本书，难是你……”

黎怀瑾叹息了一声，似乎在赞叹莫昭的聪慧：“所谓的书，还有书里面的容，是不是让人迷惑的？顾清君从至尾都不知这件事。”

“你为什么……”

“为什么？”

黎怀瑾想了想：“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顾清君的注意，也才能陪在你边，看你在小幻境过得如何啊？哈哈，有趣的，顾清君那些私心，我全都看在里，而且……你回来之后，不也被误导了，还心心念念想着回去，对吗？可惜那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你闭嘴！”

莫昭一灵力打了过去。

黎怀瑾咳一血，继续笑：“昭昭，那些你受到的温是假的，哥哥是假的，养的是假的，老师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不过是顾清君给你营造的一假象而已，而且你没发现吗？你从回来到现在，记忆越来越模糊，也记不清百年前发生的事，为什么会这样，你没有想过吗？”

莫昭小躯似乎在轻微颤抖，他不言不语的看着黎怀瑾，脸上逐渐面无表。

“因为顾清君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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