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脑中想着生意的事，听了这问话后，分神琢磨了会儿：“我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云乔对墨离并无兴趣，就算真如玲珑所说那般，也不觉得兴，只觉得莫名其妙，毕竟她那晚算得上是明明白白白婉拒了。

再者，她也未曾过家财。

思来想去，仍旧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墨离惦记的。

“云不喜他吗？”玲珑咬着筷，慨，“莫公看起来好的，一表人才，待旁人冷淡，可在你面前却格外温和……”

玲珑煞有介事地数着墨离的好，云乔漫不经心听着，却并没往心上去。

若换了早年的她，兴许也会被这些迷惑。

可经历过与裴承思的，如今冷旁观，实在生不半分心动。

再见墨离，是在戏园。

云乔为了笔重要的单，陪那位主顾夫人来听新戏，费了不小的功夫才将生意谈妥。她在席间陪了些酒，等到终于散去时，已经有几分醉意。

她对这戏园并不熟悉，不知是在何走岔了，竟在其中迷了路，还越走越偏僻。

云乔着隐隐作疼的额，想着到何去寻个仆役带自己去，一转，竟见着了墨离。

“方才远远地看着像是你，特地跟过来看看，竟还真是。”墨离打量着她的神，笑问，“这是迷路了？”

云乔糊地应了声。

“那就随我走吧。”墨离见她不不慢地跟在后，停住脚步，略带无奈地解释，“我偶尔会过来听戏，今日遇着的确是凑巧，并非有意为之。”

云乔被戳破了心思，却并未因此难为，反问：“这么说，从前是有过刻意为之？”

她面酡红，显然是已经有些醉意，但反应却还是很快，问得一针见血。墨离被噎了，手中的折扇一拢，意味：“你若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云乔没接他这模棱两可的话，沉默来。

墨离见云乔不搭腔，顿觉倒像是演了独角戏，难免不自在。

手中的折扇展开又收拢，他终归还是没忍住，开问：“是我哪里得不好？”

又自嘲似的笑了声，“叫你这般避之不及。”

他神黯然，叫人看了很容易心生不忍。

云乔抬看了回去，正琢磨着该怎么将事挑明，叫他不要再在自己上浪费时间，便听见一句似笑非笑的“墨离”。

循声望去，往这边来的是位衣着素雅的夫人。

她看起来不算年轻，但徐娘半老，是个风姿绰约的人。

云乔与她打了个照面，随之看向墨离，只见他神稍显僵，不似往常那么游刃有余。

云乔一就看来这两人之间怕是有恩怨，不想掺和，见着不远有戏园的仆役，便想着撇墨离先走。

墨离这回倒是没再想方设法地挽留，可她却被那夫人给拦了：“别怕，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给你提个醒。”

云乔不明所以，只见她瞥了言又止的墨离，又轻声笑：“离他远些，也千万别信他。若不然，等你陷去的时候，他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说完，便施施然离开了。

被当面戳穿，墨离的神没能崩住，显得有些失态。等人离开之后，随即向云乔解释：“不要信她的胡言语……”

“是吗？”云乔反问了句，“我倒觉着，那位夫人看起来比你可信。”

云乔一直觉着奇怪，如今再想先前的事，倒是明白过来。

那夜在南风馆，墨离最初的态度称得上疏离，显然并没什么兴致。是在被她忽略时，才开始慢慢变得切。而据万夫人所说，他对那些心甘愿的人答不理，却偏偏对她不依不饶……

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似的。

云乔忽而想起裴承思来，嗤笑了声：“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对得不到的人念念不忘？”

她从前在裴承思那里学到了这个理，没想到时隔许久，竟还能派上用场。

嘲讽完，云乔懒得再同他多言，拂袖离去。

被这事一搅和，原本因酒意昏昏沉沉的脑清醒不少，却依旧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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