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那时更上心些，若他亲自往清和来问过，必然能察觉到云乔的异样，说不准就能将此事给拦，两人之间不至于闹到这般惨烈……

只是并没如果，他选择了避而不见，那便睁睁地错过，再也无法弥补。

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纵然他居于万人之上，手握大权，依旧无可挽回、无能为力。

第44章

裴承思始终未回,栖霞殿的烛火一直亮到夜。

虞冉等得忐忑不安，请梁嬷嬷悄悄去看过。

但清和却像是被了严令，风一个比一个，就连她老人家都没能问半消息来,更没见到裴承思。

看过那严阵以待的架势,梁嬷嬷就知八成是了大事,但并没多言,只是劝：“要,娘娘还是先歇吧。”

因旧主的缘故,她一直念着虞家的恩，又看在皇嗣的份上,有些事便睁一只闭一只。

但她也知分寸，若非万不得已,不会去裴承思的霉。

“嬷嬷，我放心不……”虞冉秀眉微皱，言又止。

裴承思原本已经来了栖霞殿，却又被皇后那边给抢了去，若叫旁人得知，说不准背后要如何笑她。

只一想,便觉着难以忍受。

梁嬷嬷知她的顾忌，意有所指地劝：“娘娘，今后在中的日还得很，不必争一时意气。”

“若是再动了胎气，伤及皇嗣,您该如何向圣上代呢？”

这话拿住了她的死,虞冉依言歇,可躺在床榻上,依旧翻来覆去难以眠。

她叫了抱琴的名字，轻声：“你说……圣上是不是将皇后看得比我重？”

“怎会？”抱琴也压低了声音，连忙说，“姑娘你与圣上可是自小一大，青梅竹的分。咱们回京之后，圣上也会时不时赏赐各珍奇玩意，独一份的殊荣……”

虞冉听抱琴列举了不少事例，可压在心上那块石，依旧没能挪开。

其实，她从前也是这样想的。

当年虞家老爷在时，冒险接手了这位刚生的小皇，带着他一并南。

虞冉早年并不知他的真正，只是随着年纪日益增，见他模样好、才学也好，难免心萌动。

但她是贵的大小，裴承思那时一无所有，份天差地别。

就算彼此间有好，也都知不可能成。

虞家爹娘看苗来，不好直接挑明，等她及笄后，便开始张罗着相看、议亲。

裴承思是个聪明人，随后借着京赶考为由彻底离了虞家。

虞冉暗地里抹了一回泪，不敢忤逆辈的意思，只能同那位青年才俊定了亲。可哪知运气不好，爹娘千挑万选的夫婿竟没了，连带着生许多麻烦来。

后来的两年，她几乎是大门不二门不迈，整个人都颓了去。直到京中传了消息过来，说是落在外的皇认祖归宗，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因这些年来韦氏一族只手遮天，虞家知晓裴承思底细的人，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日。

震惊过后，便开始权衡利弊，筹谋起回京的事宜。

毕竟朝中已经变了天，侄们都到了仕的年纪，总要为将来考虑才是。

爹娘叔伯们商议正事，虞冉心中想的则是，要再见到裴承思了。她为此惶恐不安，同时也隐隐期待。

自决定回京开始，她一扫往日的颓意，格外注重自己的形外貌，也将书画等才艺捡了起来。

而回京之后，裴承思果然惦记着虞家的旧恩，格外优待，偶尔也会赐她喜的东西，似是还念着旧。

可却始终未曾再一步。

她的心不上不吊在那里，被牵动着，一时喜一时忧。

除夕夜宴，就像是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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