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思拢着她的腰，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但却并未多言。

对于裴承思这句话，云乔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该……欣吗？

云乔原本如浆糊的脑霎时清醒过来，在裴承思肩上推了一把，想要地。

“不要胡思想，”裴承思着云乔的腰，让她半个都伏在自己上，着她的低声，“听话。”

云乔垂睫，心中那无力愈发严重，言又止。

但如今与裴承思相，反而比那些老猾的生意人，更教她无奈。

她白日里耗费不少力，卸了钗环梳洗之后，没多久便生了困意，撑着等了会儿，见裴承思迟迟没回来，便睡了。

云乔伏在他肩上，只觉着骨发，仿佛成了一团可以肆意的棉絮。

“是啊。”云乔抿了抿，轻声，“你若是觉着累，又或是有什么为难的，大可以同我说说……”

云乔仰看向他。

云乔抬手遮了遮，从脸颊到衣衫散开的锁骨，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意。裴承思整理好衣裳，轻笑：“早些歇息，不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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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只觉着自己与裴承思之间，像是隔着层纱，影影绰绰看不透——心思得靠猜，绪得靠察言观。

第15章

“这段时日，你先不要府。”裴承思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至于其他，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明香看她的疑惑来，回：“殿昨夜与少傅议事到夜，担心过来会打扰到夫人歇息，便在书房那边歇了。”

云乔不自在地缩了，原本好不容易打起神来，准备摊开跟裴承思说明白，但见着他这疲惫的模样，话到嘴边却成了：“是不是很累？”

不该是这样的。

云乔，也知，裴承思必然是已经往中去了，只有晚间才能相一会儿。

一室寂静，云乔甚至能听清烛爆开的声音，以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

毕竟就算说了，也是白费。

“还好，”裴承思向后靠在椅背上，让她在自己膝上坐直了，慢条斯理，“我初来乍到，要补的太多了。事刚上手时，总是会格外难些，你当年刚开始生意不也是这样吗？”

明香大气都不敢，得了吩咐之后，立时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裴承思却并没立时松手，抵在她肩上，地叹了气，缓了片刻方才放人。

提及旧事，裴承思的神柔和许多，像极了云乔最喜的模样。

第二日醒来时，枕边空的位置空的，并不似有人躺过的样。

她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也就擅生意，对朝局政务一无所知，本帮不上什么忙。这么说来，裴承思不肯同她多讲，也是有理的。

她心中这样想着，神也随即垮了来，漉漉的眸透着可怜劲儿。

这其中敷衍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云乔轻而易举地看了来，不免生些挫败。

裴承思在她耳边的息愈重，可这时，外间却传来侍女飞快的通传，说是陈少傅有急事求见。

裴承思似乎已经习惯了大包大揽，压没准备多解释，就如同当初那封信一样，并不需要她掺和任何事，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待就好。

搭在她后颈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挲着，指尖连，仿佛怀中抱着的是只狸猫似的。

“我原本想着你大病初愈，怕是受不住……”裴承思的声音染上些|，“但既然都能去玩一整日，想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裴承思的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文书上，也不知是在神想什么，清隽的眉间带着些遮掩不去的疲倦。

她从前会选择嫁给裴承思，便是觉着他光风霁月，相起来叫人如沐风。她生意时留心，回到家中，再不想多费什么心思。

裴承思这样的年纪，旷了许久，耳鬓厮磨间便极易动。他咬着云乔的耳垂，轻车熟路|着。

满意的答复？

但平心而论，她并没因此涌现什么喜悦之，甚至有些失落。

自年初分别，到如今已经有半年光景。

“才不会等你。”云乔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