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她还好好的，我没有去报官啊，不是吗？大爹爹？”

顾妙棠翘了翘嘴角带着丝冷笑：“好啊，大爹爹。”

顾如时隔半个多月再见到顾妙棠，心里滋味难描难述，两年多的朝夕相、诚心侍奉不是假的，母女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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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讽刺我，大爹爹。你女心切，我可以理解。你待我毫无祖孙，我也接受，但是你没有权利要求全天的人都如你一样女如痴，护女成狂！别人没有这个圣人心，也没有这个天经义务。”

“你的想法恐怕没有这样简单。你是个贪心的人。”

是想给女儿找麻烦，气。

所以他到底还是开了：“是你说动了顾良言？”

“大爹爹，你拄过拐吗？试过没有拐就不能走路吗？”

仇人相见分外红，顾丝云见她来，两年来，她很少见她，只听人来报，说三小大变了样，今日瞧见，果真不见了昔日又黑又壮的一丝影，端得是仿若月仙踏月而来，怎叫她不嫉不气！

他过的女儿只有顾如，可是两年过去，他就连这份心也几乎捉摸不到了。

所以除了她，顾府几乎没有人意识到他除了大爹爹的份也是外祖父的份，更没有敢这样提来，质问他。

可是，他真的女如痴，护女成狂吗？

“自私自利！”

这是从小在乡野没什么见识的丫吗？成章，字字珠玑，叫人不能反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至于顾妙棠说的对她没有丝毫外祖父的护之，是的，他没有，也实在难有，两年前，他都不知她的存在，而风月国向来只认最近的母系辈分。

“牙尖嘴利。”

他作为顾丝云的亲爹爹，顾相府的大官人，他怎么也得再来林家小院，找顾妙棠问个清楚明白。

“你既是这样想，自有你的理。我也确实没有求别人的权利。”孙无忧语气清冷地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坐视云儿受伤害而不。你我皆等着看结果吧。”

“正不怕影斜。”

顾妙棠来到顾良言说好的云音寺的一客室时，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她染着大红寇丹的手指用力绞着，待见顾妙棠跛着给众人行礼问安后艰难地坐，她快活地快要大笑声！好一个跛！的再漂亮有什么用！那么，比一些男还要，实在不够女天生的玲珑灵巧魅力！

她行动不便，倒是来的最晚。

“人为刀狙，我不愿鱼，也是有错？”

自从孙无忧那日来找过顾妙棠后，时间又过去了三日，顾妙棠正要忍不住要去趟顾氏祖宅时，顾良言终于传了信来，让她和林念川明日一早去云音寺，他手上已经有了结果，是到见顾如的时候了。

坐着的人，有顾如，顾良言，远谷，孙无忧，还有顾丝云。

对顾丝云，他确定没有一丝男女，就是父女亲也没有多少，顾丝云从小就对他抱有觊觎之，又被顾如惯得一坏脾气，他打心里喜不起来，可是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又对不起她，就是为顾如，为她，他都得尽心维护她一分。

“可是，你却正在给她找麻烦。”

见她比门去谷山时瘦了不少，神看着也不好，脸上又白

林念川伤在肩膀，又一直躺着养伤，被顾妙棠静心照料着，除了瘦了些，神有不太好，倒是养的差不多了，而顾妙棠因为劳心劳力恢复欠佳，依然还是拄着拐，让碧佩扶着和林念川一起去云音寺，小桃则被她找借留在了家里。

顾妙棠知，顾良言这是已经在查顾丝云的账了。

“你没有证据指明是云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