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时分，刘员外家中。

老六以为他不同意这般法，便问：“怎得？”

地上跪着一正哭哭啼啼的丫鬟儿，手捂着右边脸，估计是刚那一掌打的地方。不过这丫鬟虽是装扮朴素，但眉清秀，段窈窕，再两年等到五官开定是个大人。

两人继续听去。

“嗯？”

那二姨娘立换了张脸，立柔弱起来，语气也发嗲：“老爷，这大晚上的，风这样大，你怎么这时候来啊？”

“呜呜……呜呜……”那丫鬟儿哭得梨带雨，自是一副弱模样。

“这老鱼是个酒鬼，你们请他喝酒，他肯定不会拒绝，到时候酒一上，自然什么都问得来。”

而后那二姨娘刚准备骂骂咧咧，又听门外有声音：“怎得，大晚上如此吵闹？”

说完又看到地上跪着一人，心里便明白了，这侧室也不知最近是不是怀的缘故，脾气火爆，经常扔东西，随便罚人，但她毕竟怀有，刘员外这便睁只闭着就过去了。

“啪”一声脆响，是杯被摔到地上的声音，“啪”又是一声脆响，这回是掌的声音。

“你太可怕了。”连朔抓着鱼竿跟李半溪一起门，“幸好跟你是一伙的。”

连朔听后皱眉。

赵员外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开笑：“这几日风大，我这不是怕你事吗？今个是怎么了，怎么闹得这么大动静，伤了动了气怎么办？”

老六是本分人，最见不得滥杀无辜，所以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些许悲愤与怒意。

连朔拍拍他的肩，让他平息心，又问：“若是你都不知晓此事，估计这事也是瞒着的，那船上的船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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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鱼一家老小都靠他养活，刘员外在他船上杀生估计是给了不少封费，你们是问的话也问不什么。”老六开始开始往前走，两人跟着。

老六也没说话，从墙上拿一竹竿，递给连朔：“这是鱼竿。听别人说老鱼这两天把船借给别人，自己钓鱼呢！你们那这鱼竿过去，假装向他讨教怎么钓鱼，这时候他多半不会说，毕竟是吃饭的本事，说来他自己就少挣钱。”

打人的是前些日被娶到刘家里当侧房的二姨太，这二姨太了刘家，吃好的用好的，又那燕窝银耳一味补着，脸是补上去了，但脾气也补大了。

“老鱼。”老六说，“他前两年家里闹旱灾，拖家带逃难到这里，又起这捞鱼的买卖，大家都去他那买鱼，久了就直接喊他‘老鱼’，渐渐把这真名给忘了。不过——”

连朔压就没想过这些，只把鱼竿往肩上一扛，另只胳膊直接顺势搭上李半溪的肩：“走，哥哥带你钓鱼去。”

“你这小浪蹄！到底是贫贱人家里生的，没娘疼没爹教的，这倒是敢偷到我上了。”

李半溪在门外听到：“这喝酒果真误事。”狌狌不也总是喝酒喝到烂醉如泥吗？虽然说它是妖对没什么影响，但总归还是少喝，看它今早上的反应便知它喝完也不好受。

李半溪问：“那我们该如何问？”

老六笑，两人去后又急忙喊：“要真钓上来记得送来给我！”

“老爷！”

李半溪盯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半天，最后还是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