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湛然却明白了，是害怕的。

“那个，皇后娘娘如何？”苏枝儿缠着金公公继续问。

幸好，金公公能在太殿边伺候那么久，也不是普通人。

“金公公？”苏枝儿都怕金公公一气上不来直接被吓死了。

若是从前，周湛然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反正他不在乎，可现在……“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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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弑母之人，是会令人恐惧的。

虽然不能说太多，但金太监也难得叹了一句，“都是当年窦人的事闹得。”

就是因为周湛然的无所谓和郑峰的有心为之，周湛然才会将这大好的一副棋盘输得彻彻底底。

周湛然透过窗，神淡然地看着地上的两尸，他捻了捻佛珠，问，“弑母之人，你会害怕吗？”

苏枝儿从来没看过一个人的脸能变得这么白。

输或者赢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若单单只是几个老臣，圣人还能骂一顿，打一顿，可偏偏连太后都掺和来了。

苏枝儿失望了，没办法，她只能自己猜。

窦人一案是陈年旧案，圣人压着不，只说窦人是自尽而亡，可里却人人都知是“太杀人案”。

里的人都着一副假面，金公公这老油条又什么都不肯说，真实信息全然不知。

“郡主，此事乃皇家秘辛。”金公公摇，小心的往四周看，“才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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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儿又开始用她的咸鱼脑努力思考。

既然不是周湛然杀的，会不会是……皇帝杀的？除了皇帝呢？还有后争，比如妃嫔与妃嫔之间的勾心斗角。

这对于周湛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金公公说的都是场面话。

现在以苗阁为首的反太党已经将事挑明，用窦人的案来迫圣人制裁太。

比如金公公。

苏枝儿没从周湛然那里问任何消息，没办法，她就只能去问别的人了。

“圣人虽然一心护着主，但这次却连太后都掺和来了。”金太监又叹。

“最近主心不太好，先是去拆了礼王府，又去拆了云府。”金公公看着苏枝儿愁得不行的小模样，又想到自己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主爷，心中不忍，觉得这位乐郡主或许就是他家主爷的转机。

肖楚耀穿飞鱼服，手持绣刀，那刀上的血顺着刀尖往滴，明明修罗一般的模样，却不敢回答他家主的话，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

苏枝儿也跟着叹气。

可其实，他或许本就没有对这副棋盘上过心。

“皇后娘娘吗？最是温顺贤德。”

男人转，面对那几株冷香扑鼻的梅，“五年前，伺候窦人的所有人，都查一遍。”

老板要死了，他们这些员工也会跟着死翘翘的。

再听到苏枝儿的问题时，金公公的脸瞬时变得惨白。

肖楚耀双膝跪地，依旧不言。

唉，白问。

不敢说。

谁会对一个杀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人产生好呢？

国在民心，民心若稳，国便稳，民心若失，国便失。

“说。”男人掀开，眸暗。

就算是忠心于皇室的大臣们听到这事，心里也难免要膈应一，就更别说是普通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