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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复读？”阮秋平眯起睛。

阮秋平睛亮了亮：“那我次来，你就成年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喝酒了！我还没喝过这里的酒呢！”

“阮阮学习不好吗？”郁桓从书包里拿笔记本。

天的晚上大多是晴朗的，阮秋平坐在书桌前，翻起那本厚厚的记录本。

阮秋平看着郁桓脸上净明亮的笑，心中的不安一寸一寸扩大，几乎要将他吞噬。

明明昨天天气还很晴朗，考这天早上却忽然起暴雨来。

窗外有蝉在鸣叫。

时间静静地淌。

阮秋平叫了一辆租车去送郁桓考场，没想到租车却坏在了半路上。

可即便如此，当郁桓提议要和阮秋平一起去玩的时候，阮秋平还是拒绝了。

“越是到考试越不能松懈。”阮秋平在书桌上敲了几，说，“开始学习吧，我就在这看着你，我想看看学习好的人是怎么学习的。”

郁桓笑起来的时候，睛里像是洒满了星光。

“不是，是其他的东西。”阮秋平看着郁桓书桌上A大的照片，问，“你为什么喜A大？”

阮秋平这才发现，前面十几天的记录里，司命每次批改都只会写一个已阅，从没有为他打分，也从没有写过任何一个评语。

“是数学题吗？”

阮秋平第二天凡的时候，凡间正值盛夏，而且正好是郁桓考日的前一天傍晚。

阮秋平觉得一切都很好。

阮秋平和郁桓从租车上来，共撑着一把伞往考走。

郁桓伸手捂上自己的脸颊，朝着阮秋平笑了起来。

亲了一，笑容温得不像话：“这有什么。”

“但我年年都会来，考却只有一次。”

突然，一片白的雪落在阮秋平上，郁桓伸手仰看着天空，笑容比雪还要纯净：“阮阮，看，雪了。”

暴雨又猛烈了些，夹杂着狂风倾盆而，硕大的雨伞被风的七歪八扭，几乎要完全遮挡住两人前方的视线。

“明年你就知了。”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郁桓抬看了一照片，笑着说：“因为他是全国最好的学校。”

“这是最重要的原因，毕竟我也想要向一些人证明我自己。”郁桓顿了一，看向阮秋平，“而且听说A大的学校里有一家很好吃的面包店，阮阮，你明年来的时候，我带你去吃。”

不过还好，郁桓的考场离这里并不算远，而且时间很充足，不用担心迟到。

“只是因为这个吗？”

“除了喝酒，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郁桓睛闪闪发亮。

“什么事啊？”阮秋平很是好奇。

郁桓成绩向来稳居全市第一，考上全国最好的A大没有一儿问题。

“学习不好就算了，只是有时候……别人说我错了，我却死活发现不了到底是哪里了错。”

“可我等了一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来了。”郁桓似乎是有些郁闷。

郁桓坐在书桌前开始学习，阮秋平也拿了一本书坐在他旁边看。

“……不还能复读吗？”郁桓小声反驳。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郁桓突然凑到阮秋平耳边说：“阮阮，我个月就要满18岁了。”

郁桓：“不是，我只是觉得一天不学习也没什么，不会影响我考试的。”

“好。”阮秋平有儿期待。

阮秋平敲了一郁桓的脑袋：“想什么呢，考生？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还玩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