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孟晚霁客气地打招呼。

这还是除夕夜那一顿不而散的晚饭后两人第一次碰面。

池叶仿佛是在等什么人，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电视台，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抬起，一就撞上孟晚霁的视线。

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孟晚霁却听得脚步发沉。

门的保安已经收假回来值班了，光天化日，她们不好什么。两人相对而立，有几秒钟都没说话。

她话刚，孟士培的声音忽然现：“小霁回来了？”

她在心底反复预演门后遇见李元淑要打的招呼，面对孟士培时要的解释，可门后，孟家却是安静的。

“上来。”

她走在通往孟家大宅的路上，走在盛槿书留恋的目光里，像走在一条布满荆棘却心向往之的大上。

她选的是仅自己可见。

“爸妈和初呢？”孟晚霁关心。

*

孟晚霁微愣，随即心一松，忍不住漾了些笑。

微博里有太多她仅自己可见的消息，开心的好少，从遇见孟晚霁开始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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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给我发消息。”她伸手克制地帮她理本就平整的衣领。

孟晚霁不说话，伸手夺她手机，盛槿书低笑声，逗她：“我们中文系的大才女欣赏不了诗歌吗？嗯？”

一路的风景从陌生转向熟悉，孟晚霁像从桃源回到现实。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永远不能解决问题，孟晚霁心底清楚。

盛槿书抱着她，哄：“太开心了，所以想记录一。”

“妈和初门了，爸在楼上书房。”池叶盯着她，眉微蹙，像想说什么：“你……”

盛槿书应：“嗯。”

她第一个遇上的人是池叶。

初九开学，初八她们就都要回宁外报。

池叶打量着她，不冷不地了。

“我把谁气那几句删掉了。”盛槿书突然开。

后盛槿书一直没动。孟晚霁没有听见车辆启动的声音，她知盛槿书在看她。

盛槿书跟着车，站在车门边：“开学见。”

在孟家大门前车，她寻常地与盛槿书别：“开学见。”

孟晚霁心颤了颤，到底没舍得要她删除了。

她不给，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才停，疲力竭地躺倒在沙发上。

两人一起吃过早饭，八半，盛槿书送孟晚霁回孟家。

孟晚霁心有愧，咙不自觉地发：“是，爸爸，我回来了。”

孟晚霁没再引人注目地逗留，转门。

他站在楼的书房门，没有走近，语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