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被他这神盯得怪不自在，危机上，果断拒绝，“不行！”

顾连珹也不求，“那好吧。”但是他接着就把枕挨着姜糖的枕放在一起，在姜糖震惊且拒绝的神中，解释：“你盖被里面，我盖被外面。”

姜糖：“……”这诡异的说法也是绝了。

“你没有厚棉袄吗？”虽然看顾连珹没有被盖，姜糖是心虚的，但姜糖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

顾连珹躺，侧着面对姜糖，“没有。”他：“我不常在家，队发的棉袄离开的时候都给了战友。”

姜糖缩了缩脖，十分冷酷无，“那你大方的。前日因今日果，你还是冻着吧。”

夸一句损一句，直把顾连珹噎得没话说。

“咳，要听故事吗？”他主动转移话题。

姜糖：“要！”

顾连珹在脑海中搜索了片刻，“画和狐狸怎么样？”

姜糖：“！”嚯，“这是一个故事吗？”没记错的话，应该画是一个故事，狐狸衍生很多个故事。

“是吧。我也是听别人讲的。”顾连珹说。

姜糖顿时期待满满，“那你快讲！”

顾连珹低沉好听的嗓音缓缓响起。

——很久很久以前，约莫在晚唐年间。

皇权衰微，国运不昌，民间邪祟猖狂应势而起，为祸苍生。

时任皇帝广招天异士，设立‘鉴妖司’。

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追查清理此类为祸人间的邪祟的门。

统领鉴妖司的是一个名叫胡不为的宦官，受皇帝信。

走上任后，鉴妖司接的第一案，是在京郊某村庄频频发生的无脸尸事件。

姜糖咽了咽，她是没想到能这么刺激。

无脸尸这都来了，一步是不是还有女鬼、异形蜘蛛啥的？

顾连珹停讲述，“别怕，这只是故事。”

姜糖晃晃脑袋，“我没怕。”

——胡不为奉命带领鉴妖司异士前去义庄查看无脸尸寻求线索。

是夜，义庄风阵阵黑影重重。

看守的明老人提着灯笼来迎接，一片漆黑中，唯有这豆大的亮光从半空中徐徐飘来，停在众人面前。

“老朽盲，贵客前来，有失远迎。”

他一开，声音嘎，像是磨豆浆时石磨碾过一粒沙。

烛光昏暗，胡不为的目光停在老人枯瘦的手掌上。那手掌颜惨白，又纤的诡异。

如果非要胡不为来形容，就像是北镇抚司大牢中被活生生剥了的骨，骨上又搭了一层。

“我知！那个画鬼是不是就是这个老人？！”姜糖突然声，声音着雀跃。

顾连珹被打断也不生气，他只是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姜糖得意叉腰。

哼，如果你经历果后世各层不穷的路小说和电视剧，也能看穿这浅的伏笔。

“我再猜一猜，这个胡不为是不是就是只狐狸？”姜糖大胆猜测，小心举证，“首先，他姓胡，胡通狐，而且狐狸擅言巧语，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能得到皇帝的信。”

顾连珹沉默，“……你猜得很对。”

“还有还有，”姜糖越说越兴奋，“我再猜，那个画是不是和狐狸有渊源，说不定就是狐狸创造来的。”

顾连珹再次沉默，“……是的。胡不为以前在镇抚司当值，剥过不少犯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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