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狂う

◎阁楼◎

语罢，我极力压抑心翻涌的各想法，震惊得发不任何声音，想必我的表就更彩了。而藤井翼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自一样地想要看清我脸上所有细微的表。

同为女，我和她多多少少有些相似的经历。从我中毕业开始，每次拜访亲戚的时候，总是被问问短，有的还会拉着你摆大理，说什么“了大学再谈恋就迟了”，“一定要在大学里谈谈恋才有经验”，“太单纯了社会会被人渣欺骗的”之类的关于恋的话。不，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毕竟我也比较认可。我如今记忆犹新的是我在国前去拜访我姑父一家，结果被姑姑好好地说教了一番：“我知你读书行，但是女孩的话就别读到博士了，最多也就硕士吧，不然找不到结婚对象的，那样就惨了呀。”还有，“你现在成年了，上大学了，一定要多打扮自己，容院什么的也可以适当去一了，不然没有引力啊。你也要多留意边的男生，有合适的话赶抓住呀，不然年龄越大越是别人挑剩的。女人就是这个年龄段最宝贵，你千万别错过了。”总之，我又不好反驳什么，毕竟我自己也觉得她说的话半对半错的。只是不知怎么的听到耳中就特别的不。我想我被他们看成白莲一样不经世事的原因，大概是不知我曾经的两段恋吧。那个时候上中，生怕被骂的狗血淋，只好背着家悄悄谈。结果没想到毕了业却要遭遇这么一段说辞，我是觉得说不的讽刺。果然和时代没有关系，只要是适龄的女生都会遭遇这么一番关于成家的说辞吗？

我的格姑且算是刚，碰到我不喜的话题，我会直接反驳到对方哑无言，或者拐弯抹角地歪曲对方的意思，然后捡着痛戳一戳对方。这样一来，对方也知趣地不会第二次说教了。但是照藤井翼那温顺得甚至有弱的格，估计只能对这些话逆来顺受了，更别说，她经济没有独立，自然也直不起腰杆说话。

藤井翼朝我靠了过来，不小心把酒洒到了我上，我却没有反应。

“怎么样，信了吧。哈哈哈，你要是现在对我到厌恶也没关系，我不会勉你留的。”她突然和我拉开距离，玩味地看着我。

“不，不是这个，我，我……”

“我知，我知你心里什么想法，不用刻意说好话啦。”她转过，又把酒杯倒满了。

我终于像是活过来了，端着桌上的酒抿了一。我看着背对我的藤井翼，住了她的肩膀，说：“我没想到你原来这么难过。”

她愣住了，一句话也不说，半晌，她才缓缓转过来，低着靠在我肩上。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在泣。

沉默，除了窗外的夏虫的声音，整个夜里就只有藤井翼低低的泣声。可能是哭累了，她渐渐没了声音，正当我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捂着脸，起去了洗手间。我转过看着我的右肩，已经了一片。

“不喝了，睡觉吧，今天太打扰你了。”她低着，把矮桌和酒杯移到一旁，然后抬手把灯给关了，只留了一盏夜灯。她看也不看我，直接钻了被里，面对着闭的窗，仿佛对那面玻璃有了刻的研究。

我也起去漱，等我躺时，藤井翼已经发均匀地呼声，应该是睡着了。我把夜灯关掉，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旁的被躺。

虽说在餐厅打工一整天，但是听了藤井翼如此的自白，我又怎么睡得着。我睁着睛研究夜中的天板，毫无睡意。

“小言，我该怎么办啊。”她果然还没睡。

“离婚，如果是我，我就离婚。”

“离婚之后呢？我没有工作，无依无靠的。难不成回奈良去爷爷家的餐厅打工吗？行不通吧。”

“那就先找工作，先把生活来源确定了，就搬这里。”

“搬这里吗？我倒是想过呢。等我搬这里，我就去找一份餐饮相关的工作算了。我梦想自己开一间餐厅，每天的工作，就是欣赏着品尝料理的客人们的表。上学的时候，我把将来的餐厅计划写了满满一整本手帐。但是现在我已经找不到这本手帐了，或许被我爸妈当作废纸回收了也说不定。说到底还是我的空想，是我太幼稚了。因为看着爷爷开着餐厅，误以为自己也能多少继承到他们的优，没想到，自己是这么没用，别说理餐厅了，就连我自己的生活都是一团麻。完全没有任何主意，我不知该什么。我该离婚吗？还是装作不知继续过去？就算我找他摊牌，他会同意离婚吗？他会不会挽留这段雇佣关系一样的婚姻？就算离婚了，那我呢？离婚后我怎么办呢？我没有工作，存款微薄，父母也已经和我没什么联系，我离婚后能去哪里安呢？我真的该离婚吗？”

我嗯了一声，本来想信誓旦旦地说，当然应该离婚，但想到她无依无靠的境，这个回答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想了！反正我二十多年来，从来没在人生大事上过自己的决定。这次多半也会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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