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言和刚刚的郑女士还是同校呢。”

“最后还不是嫁回来了，有什么办法。”

这次又问到我了，我事先已经有了准备，于是脱答：“没，我觉还好吧。”

“着急得对啊，不然你怕不是就要上翅膀飞去国，再也不回来了。明明一直到大学都一直在我们边的。”

“看吧，早就不是你们那个时候了。“藤井太太喝了茶，接了话。

“那我就不客气啦。终于闲来可以和你聊聊天了。唉，悠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喜和我说话，嘛，可能是因为带了女朋友来所以不太想在我这个老上浪费时间吧。也就只有你肯听我说说话啦。”杉田爷爷拍了拍藤井太太的手，接着又转向我说：“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我不担心他们，我就是担心最少和家里联络的你。你最近怎么样啦。”

“哦，是吗。看着你们大学生朝气蓬的样，让我这个老也青起来了呢。“

“我们还能不心吗？明明结婚那么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光啊。小姑娘，你说是吧，女孩还是要结婚早一比较好的。”

“日向毕竟是新人嘛，要努力一才能被上司青睐。我哥当时不也是吗？你不用太担心啦。”

“我还好呀，每天过的悠闲的。”

“女孩嘛，就一直待在家人边不好吗，非要一个人去打拼，多危险啊。你爸不在你边，什么事连个主心骨都没有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语言又不通，多辛苦啊。是吧，小姑娘。”

“这有什么，你当年不也是差不多这个年龄订婚的吗？”

“果然还是最喜听你这么恭维我，哈哈哈。你最近怎么样呀？我从你爸那儿都不怎么能听到关于你的消息。”

“爷爷不老的。“

他们两个继续忘我地聊着，我也不好意思打扰难得的家聊天时间。我坐在一旁嘬着冰乌龙茶，一边把他们的对话当作日语听力来练习。我猜想他们确实很久不联系，不然是无论如何聊不到半个小时的。我和我的爷爷就没有那么多话，每次去就是例行地“最近吃的怎么样？”或者“学习怎么样啦？”，再或者“有没有耍朋友呀”之类之类的，而我一般也就用“还行”，或者“就

“我吗？我叫程言。程度的程，言语的言。”

“哎呀，不介意我这个老加你们的谈话吧。”

“他能有什么不好？倒是你弟弟，才职公司，天天拼了命地加班，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会问题的。”

“爸爸吗？我上周才去看望过他的，他看起来还好。”

“别说笑了，”藤井太太脸上的霾一闪而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心理轰然碎裂了一样，“不是一直都说我和秀一还没准备好吗。你们就别心了。”

“你不工作当然悠闲咯。不过等你有了小孩就不悠闲了。你大哥现在也没结婚，你弟弟连女朋友都没有，只有你结婚最早，要是我和老婆想要抱孙的话，都盼着你呢。”

“哪里哪里，快坐吧，爷爷。”藤井太太赶把坐垫整理了一，让爷爷坐了。我拘谨地朝爷爷了。

“爷爷，你再说什么呀，她才大一，还没成年呢。”

我完全没想到杉田爷爷会向我搭话，我“嗯”了一声，随即。

“哦呀，中国人吗？真是巧啊。”

“我那是因为……”藤井太太激动地说了半句话，却立住了嘴，我看她把本来想说的半句话咽了去，另外说了半句，“我还不是因为爸妈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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