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沉沉，分不清声音的方位，覆的白布早已被折腾散开，他迷茫地睁着睛，望着一如既往的黑暗与虚空。

巫医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他平时不纵，她又总顾念他的，连用力之前都是要问他再动，太过温柔，他甚至都不知他是否有一次真正满足了她的年轻气盛。

他又一次摸上了自己的，黏糊糊的脏了巫医莹白的大，也脏了光晒过的床单，间黏腻，分不清是中，亦或是。

视觉封锁，其他官更为锐，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重的呼声以及如雷似鼓的心声，空气中散发着颓靡的味，这是他自己的味。

血气上涌，听觉与嗅觉也变得迟钝，的每一个官都作用于来自末端的快，这份快约摸持续了三秒钟，呼声与心声重新清晰起来。

她的声音消失了，既没有笑也没有调笑他，他不知她是不是在这听觉迟钝的几秒钟离开了，一只手招满自己的，另一只偷偷戳了后周边的手也燥不到哪里去。面的床单已经被浸透了，漉漉黏糊糊，混合着与，全都是他自己的东西。

他意识伸手往前探，又迟疑着把手收了回来，青的覆着薄薄的白翳，这双生来便废掉的双失去了最基本的作用，却留了无用的功能。

想到她可能走掉了，在释放多次后完毕的脆弱时期，而咸的泪涌而。脆弱的人连落泪都是的，青的睫沾着晶莹泪珠，大颗的泪滴顺着微微上扬的角落，经由脸颊，又汇聚至颌。

虽然已经坐起来，但巫医的暂时直不起来了，保持着弯曲大开的姿势，不停地颤动着，后的大翅膀委屈地包住上半，却遮不住泥泞污浊的，被到发红的与黏的后，以及因羞耻和无助而落的泪，都赤控诉着监刑者的残忍。

等到仍旧的被抱住，巫医机械地将泥泞不堪的大张得更大一些，他贪婪地嗅着对方的味。凉丝丝的发盖在的脸上，为防她的发被脏，他用手腕住她的后脑勺，想要捉住方才只顾无指挥他的冰凉。

“别哭了。”

他没能捉住人的柔，却在听到这句话后再次涌上泪。他一都不喜她叫他巫医大人，也不喜自己，他摸不到她，他想象不她的样。

芳璃掉他的泪，捞起散落在床边的布条，牵引着他的手，将布条蒙在了自己的睛上：“阿久，你摸摸，这回我和你一样了。”

知她的意图，他想要拆开布条，却被她反手住双手，举过在床上。以一自上而的倾覆状态，她压在了巫医的上，摸索着捉住他乎乎漉漉的。她听见张的吞咽声，来自的巫医。

看了这么一，芳璃的早已耐不住，着巫医的肚，他抱着芳璃翻了个，将碍事的袍拉到，弓起背将的后送到附近。

两个人都没有视觉，只能靠着觉摸索着找到。他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虽然没有清洗过，但后其实并不算污秽，加之有，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颓靡而香甜的气息，二人烈火柴，之所至，便也顾不得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