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问过店主才知，宋椒去市里参加考试去了，如果这次测试能够通过，她就可以成功在寄宿中学读书，到时候只要去办理一个居住证明就可以了。

寄宿学校住的是六人寝的集宿舍，自然不可能带个男人过去，况且，他什么也不懂，就算他去了也只会给妻主丢人。

“别丧气，你就就在店里，工资我照给你，你年纪大些，受委屈养着，将来会好起来的，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会忘了你的。”

店主夫郎正好来探望，见余魂不守舍的模样，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拉着他的手，也帮着劝了几句：“是啊，安稳来，往后再生个一女半儿的，男人嘛，不就是图这么些。”

店主和夫郎都是心的人，余有会，不像他那些虚伪作的表亲，也不像院里冷漠的邻居。若非有店主收留宋椒，他也不会9有机会遇到这样温柔的女孩，倒是他，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尽昨晚被髓知味的女孩压着折腾了大半夜，男人还是托着酸痛的腰继续活，洗刷碗筷，清理地面，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重活。虽说日复一日度重复的工作乏味而辛劳，但男人早就习惯了，无论是在妻家还是娘家，他也都没怎么消停过。

在娘家是终要泼去的，在妻家则是唯一的外人，住在稳固的房里，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小屋更像是“家”。

尤其是昨晚妻主还使用了他的，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趴趴躺在床上着气，面的磨得又红又，难以再起来，她才心满意足，抱着他沉沉睡去。

她终于肯碰他，貌似还很满意，这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或许唯一比青涩少年有所的，就是成熟隐忍的男人更能承受年轻女孩猛烈的冲击，也更懂得如何迎合，及时调整姿势，让妻主能最大程度享受缠绵与快。

对男人来说是有些残忍的事，即便她小心温柔，还用香甜的安抚调味，他还是痛得泪直。或许是他贱的已经痛幻觉，他被女孩搅夹搓，大开着倒在床单上，竟也品味一丝甜来。

来不及品味睡醒后空的的床铺带来的落差，洗床单之时，他悄悄抱着床单回味昨夜温存。他从小就是这样，不懂得撒，也不会提过分要求让别人为难。

他沉默着拉开枕巾，在枕发现了一只纸折的心，上面没有写字，只有圆珠笔速成的简笔画，笔墨新鲜，看起来是刚画完不久，是一只青椒和一条鱼，青椒躺在鱼的上面，合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把纸折的心藏在枕面，这是只有小孩才会的事，心皆曾伤痕累累的男人把纸的心贴在自己的上，他把埋在被里，压住泣的声音。

他不是小孩，他是肮脏透的大人，仍然会因为女孩的温柔与俏而心动不已。男人是一件明码售的商品，商品会否撕心裂肺我们都不清楚，但是人必然会，与别，地位，年纪以及经历都无关。

“也想……净净的嫁给您”

成年人连哭都是克制的，害怕吵到外面的客人，害怕惊动店主。他咬着被角，终于有时间为自己伤心怜悯一次，从生而为到甘愿服顺，他的期待一降再降，已经不敢再有所奢求了。

男人偷偷扒开衣领看着自己宽阔的，不值钱的泪一颗一颗往砸，压抑着哭声不往外声，悲喜加，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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