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慢悠悠的，说话颇有古韵：“二位不要着急，待我细细与你们分说。你们只需在这条校上走上一遭，碰到面善的摊主就去对暗语。若你们报上‘读万卷书，解天百般疑’，摊主能回“问千次题，记世间十斗法”，那对方即是有章之人。”

童小谣听完，崇拜地看向苑敬：“苑敬学，你怎么这么聪明！”

苑敬：“这个集章设置在最开，应该是想着学生们可以一边逛后面的摊、一边集章，我们不用急着去找摊主，挨个看总能集齐的。”

“就你那猪脑能想来什么策略。”

纪沉鱼：[放在手作摊的摊主那儿了，自己去拿。]

童小谣捂着发痛的脑门狡辩：“不是偷懒，我这叫游戏策略，策略懂吗！”

贺言舒没心思和苑敬开玩笑：“逛过很多次了。”

苑敬拍了拍贺言舒的肩膀：“怎么这么蔫，离了他活不了啊。”

“他......他没说。”童小谣撒谎，“我得一个一个去问，不过也好，顺便把章集了。”

“这小来了？”苑敬的声音陡然，意识到什么又压去，“你怎么向着他啊。他在哪儿，让他赶过来啊。”

“那我们慢慢逛，总有言舒学兴趣的。”童小谣摸摸，“要不去书摊看看怎么样，听说有些闲置的二手书可以用游戏币换，就算是一个金币，也能淘到书。”他觉得贺言舒应该很看书。

[纪沉鱼！你到底在哪儿！快给我来！]

“聊什么呢！”苑敬突然现，把童小谣捧着的手机差吓得摔在地上。

“行吧行吧，叫他远也好，免得惹言舒心烦。”

童小谣：[行，你最好别让我们碰到你！]

“好的，我们明白了，谢谢啦！”童小谣招手别。

贺言舒环顾着四周，实在提不兴趣：“你们去对吧，我不吃心。”

纪沉鱼：[别来。我不想见他。]

纪沉鱼：[和朋友在电竞摊位上打游戏。]

“也是，咱俩都待了四年了，新生才会觉得有意思。”苑敬忽然发现边那个聒噪的“新生”没了声音，扭发现他正在激烈地埋敲打手机。

童小谣笑着看向苑敬和贺言舒：“学们也帮我问问吧，觉摊多，怪难找的。”

“哪个摊位？”直觉告诉贺言舒纪沉鱼一定来了，只是人太多，他暂时还发现不了在哪儿。

三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站在校中央，别的同学都在逛，就他们没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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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祝你们玩得开心，等会儿见哦。”摊主挥手。

“谁是猪脑！”

童小谣：[靠！你还有心思打游戏！我叫你给我带的棉糖呢！]

“沉鱼是我朋友，我当然要替他着想。人家不想见，怎么能勉呢。”童小谣知苑敬作为贺言舒的朋友，立场和他不一致，所以也没想过要说服苑敬。

“对哦！”童小谣惊觉，他差没听游戏规则就走了。

可他转脸看到贺言舒那凉般冷淡的眸，便失落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知了，我再想想。”

“那我对一次暗语，同一个摊主能给我们三个都盖上章吗？”童小谣指了边的苑敬和贺言舒，眸亮晶晶的，被苑敬暴打了，“净想着偷懒。”

听到纪沉鱼三个字，贺言舒的睛有了神采：“沉鱼给你放了东西？他现在人在哪儿？”

童小谣连忙无辜摆手：“我不知啊，他可能来了一趟就走了吧。”

摊主看活宝似的看着这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话的空隙，解释：“持有印章的摊主不会更换，同一个摊主，你们三人每人去对一次暗语，是可以都盖上的。”

摊位闹闹，贺言舒却兴致缺缺，童小谣走到他面前把集章卡给他：“学，你就别想着纪沉鱼的事儿了，他是不会现的。这个给你，我们去对暗号、赢心怎么样？”

“嘘，是纪沉鱼。”童小谣凑近，搓着双手祈求，“别告诉言舒学，沉鱼不想见他。”

一声， 对摊主：“你还没说这章到哪儿去盖呢。”

“都说了某人是猪脑。”这话不敢再让这小辣椒听见，苑敬只能小声自己嘀咕。

两人嘀咕完之后，又回到贺言舒边。童小谣伸了个懒腰，语气自然：“沉鱼说给我带了棉糖在一个摊主那儿，我得去拿。”

童小谣：[哪个摊位，穿啥颜衣服，我们找你去！]

“到时候把集章卡递给对方，对方就会帮你盖章。反之，如果对方答不上，那就证明你们找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