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却也不一样。

“音音怎么了？”林墨然顿时忧心，意识抬手抚上秦语辞的额，怕她因为昨夜淋了雨不小心上风寒。

“怎么不会呢。”秦语辞，“毕竟鲜有人生来便会拥揽万丈光芒，然然或许不知，其实在很早之前，我还有个嫡的妹妹，只可惜后来因病早早就离开了人世。”

虽然人人都说自己公正非常，如秤一样绝对端的平每一碗，但林墨然知，人心本就是偏的，又怎会有绝对一说。

“……”

林墨然闻言疑惑，睛眨眨：“为什么呀？”

林墨然顿时反问：“怎么会？”

她也会为自己拥有了恋人到愉悦和兴奋，甚至也会犹如一个小朋友，因为二人关系的转变，兴到一夜都睡不着。

林墨然一听不由得耳一，虽有些害羞，却还是连忙应来，：“我会一直陪着音音！”

“是啊，都过去了。”秦语辞笑笑，语气听上去十分平淡，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一切早已不在意了一般，“当时年少，心底难免会有些难过和委屈，可如今却也随着时间的逝渐渐淡了去，唯独留的约莫只有慨，我是，大家都是。”

这不禁叫她十分难受，却也不知该些什么，沉默半晌突然抬手抱了前的人。

丧之痛，恐是世间最难过的一桩痛楚了。

拐来拐去，又拐到了她上。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玩乐太久，秦语辞的状态明显不好，才坐车就一连打了几个哈欠，脸也不怎么好看。

因此当秦语辞补充的话一说，她就顿时明白了缘由，连忙抬手摸摸秦语辞的脸，关切：“音音别伤心，一切都过去了。”

以往二人虽暧昧，却没有确定的关系，可如今却不同，从今日起她们便是恋人。

“这次然然可又看轻我了。”秦语辞笑笑，嘴上抱怨似的，实际话里却没有半不悦，“在成为公主之前，我远没有现在过得好。”

若要形容以往的秦语辞，那便是不人间烟火的仙，到极致，优秀到极致，当是好的不得了，但相应的，却也叫人十分难以接近，令她看起来似乎少了些常人应有的。

然一时有些好奇，也就没忍住疑惑问了句。

心底从未如现在这般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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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叫旁人觉得，她就应该是这样的。

“不早了。”语罢，她抬看了窗外的夜，想起明日还要赶路的事，便抬手又拍了拍她：“睡吧。”

林墨然在心底反复品味这两个字，觉得新奇又欣喜，十分开心的靠在秦语辞的臂弯，闭安心眠。

轻轻在她背上拍拍，安般：“一切定会越来越好。”

转复日。

可她却并未拆穿，反而：“嗯，一定会的。”

她，明明是在哄秦语辞，可不知怎么反倒自己的声音有些抖，尽行压制住了，却还是十分明显，恐早已被秦语辞听去。

此次同行的人都是秦语辞的手，极为贴可靠，早已备好一切，二人收整完毕，坐车即可发。

“许是因为开心吧。”秦语辞垂眸想想，认真，“毕竟我和然然互通心意了。”

可如今却不是，林墨然听了她这话，突然就像是抓到了那些被她隐藏起来的，小心翼翼的捧过来一看，原来她和自己，和芸芸众生都没有什么差异。

“有些事指望不上他人，终究是要学着自己的。”

“毕竟从今往后，有然然一直在我边。”

这话一说，任谁都要听懵。

林墨然对此表示理解，但联想到秦语辞曾透过自己和母亲关系不好，一颗心顿时又揪了起来，也不知萧皇后是否将这桩痛楚又加给了她。

“听然然的。”秦语辞笑笑，起同林墨然去洗漱，完这一切后二人很快合衣躺回床上，如往常那般，相拥而眠。

“唯独母后……从那时起，她就再也没有走来。”

“而她在世时，向来是最受父皇和母后喜的那一个。”

“我没事。”秦语辞一瞥到了林墨然底的担心，不由得勾笑了，“只是昨夜没睡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