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小雨小小声地说。

“那你的饭卡呢？”那神气就好像小雨在说谎。

“我……我不知什么饭卡，我……我是今年刚学的新生。”小雨羞得满脸绯红绯红，好像了错事的小孩被大人捉住了似的。

“那我不能卖给你东西。”那女人说，“你得凭证件到电脑去办一张饭卡，然后才能来这里吃饭。”

“可是……”小雨正犹豫着，觉到一个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立在她后。

“你把东西放！”那女人疾言厉地说，“快让开！别挡在窗，别人还要买东西呢。”

那么凶！为什么那么凶？我真的那么惹人讨厌吗？小雨心里觉得很委屈，就把手里那只塑料袋往窗里重重一顿，愤愤地转了就走，泪都快来了……一边走着，一边听见后那个女人在问：“你要什么？”声音居然很柔和了，又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说：“给我三只饼，三包甜……分开装……”

小雨勾了，撅了嘴，正愤愤地走。“Hi———”她听见有人叫她，就停脚步，抿了抿嘴，倔地侧过脸去看时，却见两只饼和两袋甜直递到她前。“你拿着吧。”是刚才那个男孩的声音，很久没有听见这么好听的声音了，好像———好像———林的声音，小雨的睛不禁越睁越大，心也张得怦怦怦怦地得厉害，半天，才缓缓地仰起脸来……

那一刻是神秘的。小雨恍然觉得地球的转速在减慢———并且带来了趔趄之。她缓缓地仰起脸来，看见了前的他，一瞬间，她以为就是林，有一了……可是，她还是失望了，她知，那不是林，虽然她从来没有看清林，可是她仍然知，那不是林。

那个觉很像林的男孩，就立在她的前，勾了，帘低垂，淡的双没有一丝形变地并拢着，很平静，很坦然。他立在那里，见小雨怔怔地只是望着他神，就挑了眉，脸上带了一丝微微好笑的神，一把拉过小雨的手，把那些东西在她手里，然后，转了就走。

“嗳———等一。”半天，小雨才醒过来似的，莫名有一被他很优越又很嘲讽地笑了的觉，心里就有气，她是骄傲的人，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我付现金给你吧。”

“不必了。”他说，就也不回地走了。

剩了小雨立在那里，撅了小嘴，很枉然很迟疑地眨了眨睛，可是，他却早已走得无影无踪了……

5. 格各异的女孩们

终于立在15舍310寝室的门前了。小雨的心既兴奋又张———她将在这间寝室里一住就是五年（别的系是四年，建筑系却是五年）。不晓得和她同一寝室的室友会是些什么的人？想着，她撩起那块四四方方、素暗的布门帘，微一迟疑，轻轻地叩响：“笃笃笃———笃笃笃———”

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应门。这的走廊，静悄悄的，每个寝室的门都关得的，所以很闷，又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唯有从走廊尽的玻璃窗里，远远地透来一光和风，还有窗外老槐树的绿叶和落影……

“吱———”的一声响，却是对面311寝室的门开了，走一个颏尖尖、容貌姣好的女孩。她转着睛看了看小雨，然后很程式化很准确地咧开嘴，向着小雨无比灿烂地齿一笑，笑得过于甜过于媚了，大有迎合讨好的嫌疑。然后，她举起手里拿的一细竹竿的衣服叉，去挑晾在的一件睡衣。

这边，310的门忽然“霍”地一拉开了，这么快、这么猛，人意料，倒吓了小雨一。

立在门边的那个女孩，刚刚洗了，发还是的，歪了脖夹住电话听筒，一边风风火火地拉开门，一边微嗔微怒地向着电话里撒：“你现在在哪里嘛……”却连也没有撩起来看一看小雨，发像瀑布一样撒落来遮了半张脸。

房间里另外两个女生，并排坐在电脑桌前面，一边抱着饭碗机械地往嘴里扒饭，一边很投地在看DVD。这会齐刷刷扭过脸来扫了小雨一，又齐刷刷扭回去，仍旧看她们的片。

这是一间朝北的寝室，外面正是光很足的晌午，可是，这屋里却昏昏沉沉，凉凉，不见一丝光。小雨就默默地踱房间里来，这个中午，大家好像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谁也没空搭理她。小雨就微微地撅了小嘴，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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