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终于走山。

老将军无可奈何地喊他：“小陆……”

陆承尧没声，却在心里暗暗记这桩事，预备再买一个玉佩赔给她。

沈明仪凑上前：“盛京人士。常听家兄提起您，仰慕良久。”

陆承尧替他顺气，换了方位，挡住扑面而来的晨风。

好半晌，他费力一个笑容，侧看向沈明仪，了然：“原来帮你找到我的人……这副相貌……”

老将军又：“替、替世伯带句话给你兄……”

叶老将军勉力睁着，浑浊地珠里漫上，炙而又渴望地看向那个方位。

“跟、跟他说……”老将军陷回忆里，停了停，续，“说……缺月、在、在东，萤火、何安；缺、缺月在、西，萤火、何、明……”

她担忧地望向陆承尧。

太从东边慢慢升起，天渐渐亮起来。晨起的光中，大周的军营映帘。炊烟袅袅升起，在半空中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她陪着兄变老，直到弥留之际，兄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在边。

老将军满意的笑容，手颤巍巍地抬向，摸索再三，掏来块玉佩给陆承尧。

陆承尧好似也察觉到，抿着，不动声地将手背到后。

叶老将军抓不到他的手，退而求其次，双手执佩，神慎重而认真，好似在一件再重要不过的事。

他被安置在匹上，半边趴靠在上，混沌间挣扎着。

沈明仪腼腆地笑，颇觉不好意思。

叶老将军是哪形？

“姓沈……”叶老将军目光悠远，仿佛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哪里人士？”

沈明仪心里“咯噔”一声。

一路上，他虽然意识不清，可隐隐约约觉到有人相助，苦于见不着。如今乍一相见，正是聘聘婷婷的小姑娘，相貌像极了他的故人。

沈明仪：“世伯请说。”

“将军曾允诺过我，待旗开得胜，再予我奖赏。如今战事为平，陆承尧不敢受。”陆承尧固执地别开。

“沈姑娘助我良多。”陆承尧说。

他慢慢将玉佩别在他腰间。

沈明仪确认自己没理解错他的意思，当即大大方方地又喊一句：“世伯。”

陆承尧看着皱眉安睡的叶老将军，轻声：“回家了，将军。”

老将军神轻松起来。

这架势……仿佛是在代后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陆承尧抬手阻。

沈明仪隐约觉得不妙。

听老将军的话音，此前他当是一直看不到自己的，如今才忽然见到。

沈明仪约莫猜到他的疑问，试探说：“听兄说，将军和家父家母有故。依着辈分，安安当尊您为‘世伯’？”

陆承尧和纪斯年都是第一就能看到她，迄今为止，叶老将军这样忽然能看到她的人几乎没有。

冷不丁的，沈明仪想起了到西境第一晚的那个梦。

陆承尧默不作声地将他扛来，至于平地，指着军营的方向，重复说：“到家了，将军。”

“安安成大姑娘，你父母……在天有灵，一定欣极了。”老将军和蔼可亲地说。

缺月在东，萤火何安；缺月在西，萤火何明。

叶老将军涣散的神中迸发光彩，切地要问些什么，可惜凉风咙，接连咳嗽。

第10章 营救

沈明仪不懂其中意，在老将军期待的神中复述一遍，承诺：“世伯放心，我一定原话带给哥哥。”

叶老将军似有所察，轻轻动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