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截断他的话：“所以你就日日去看他的痛苦模样，想着我当时伤的景，借以折磨你自己？”

顾云：“太年逾十八，至今无妻无妾，择选太妃的事原本早该提上日程，只是原先郑家的女儿挡在前面，陛又不想让郑氏主东，这才拖了这么久。纪姑娘有意脱离纪府，自然会对这些事关注得多一些。”

顿了，时锦一笑，，“最疼的时候是那晚，可那时你不是一直陪在我边？”

时锦，想到纪听的境遇，有些担忧。不过念及纪听很快就要来上京，担忧之余，又是满心期待。

见他沉默，时锦故意：“好啦，你若是当真自责，不若明日朝去那家苏州的糕铺给我买些糕回来。”

“难怪离开靖州前，她和我说很快就会见面，原来她是早料到会有这桩事了。”

时锦看着蹲在她前的人，认真解释：“我同赵珩的况截然不同，压儿不能一概而论。他断之后被扔在牢房中自生自灭，牢房终年不见天日，冷得，他既有伤，又有腕伤，自然难忍疼痛。我当时伤之后，第二日便有大夫看诊医治。虽然没能站起来，可着实没受多少疼。”

时锦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她侧过，仰问：“当真？知今日和我说市井传闻时，没听到有这个风声啊。”

椅停在原地。

顾云用了八分饱，便搁碗筷，推着时锦去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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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恍然，她“喔”了声，正要和他说太今日来府的事，猛然间灵光一闪，问：“也就是说，各地官阶的官员都要带着适龄女儿提早来京？”

饶是顾云不开，时锦约莫也能猜他日日去天牢的用意。

“阿沅……”顾云低低唤她的名。

时锦两手了他的两颊，调一笑：“快别难过了。你总是过不去这坎儿，日后我要治伤，日日受疼，怎么敢让你陪着。”

他捡着趣事和时锦说，话到一半，想起什么，：“陛近日打算为太择选太妃。”

后者心领神会，依言照。

，中尽是纵容的笑意。

顾云何其聪明，一听这略带犹豫的语气，心便有了猜测。他问：“可是太说了什么？”

说到底，她伤的心结，顾云还是没能看开。

顾云莞尔：“太选妃虽然事关重大，可陛还是想尊重太的意愿，是以只是借着除夕夜宴的名让各州官员提早来京，未曾大肆宣扬。”

后的人却久久没有声。

时锦“嗯”了声，倒也没隐瞒，开门见山：“太说，近来你总是会去天牢。”

这副对糕求而不得的表委实生动。

顾云沉默许久，再声时，声音已然沾了些许艰涩。

她唉声叹气，“你可不知，知如今是越发严厉了。”

时锦双亮晶晶地看着他，兴：“那纪听是不是就要来京啦？”

顾云噙着笑，。

时锦叹了声气，伸手拽了拽顾云的衣角，示意他上前来。

他：“赵珩是八尺男儿，双断折尚且痛苦难忍，何况阿沅……”

顾云陷沉默。

大约是亲见证小三月开讲话的过程太过震撼，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时锦的激动之仍旧溢于言表。

两人又在园里闲逛了会儿。

阿沅说得确然是实。若要重新站起来，接骨时的疼痛确是要她亲自咬牙扛过。纵然他有心代之，也无能为力，只能旁观。

时锦无奈：“赵珩已经认罪伏诛，你何必再去天天见他。”

时锦吃得不多，却还是陪着顾云慢慢吃。

意图被时锦看穿，顾云一时哑然失语。

尽心有猜测，再听到时锦说这句话的时候，顾云还是神一滞，放在椅推手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握。

天已晚，日西斜，顾云打算推着时锦回房，刚转了个弯，便听时锦冷不丁：“今日太过来了。”

顾云颔首：“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