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样，这场虫疫整个谋都是虚门设的，冥昭怎么会不知？

许是察觉岐飞鸾的百般纠结，冥昭叹了气，对这个徒弟，到底还是心的。她把玉简一收，给了提示：“你既然都怀疑到整个疫病本，那为什么不多怀疑一？”

有什么散的东西在岐飞鸾脑中飞速重组，几条断裂的链错相接，她讶然抬：“难说这个古方，本不是治疗霓裳疫病的？”

整场谋是虚门谋划的，所以百年前疫病的收场一定是虚门暗中布了药消灭散落世间无法回收的霓裳，冥昭可以在百年后重新开展这场谋划，就定然知晓对付霓裳的方法。

但是这卷云篆她确实不识得，所以这古方……

岐飞鸾：“它和霓裳没有关系？”

冥昭：“它和霓裳有关系，只是是另一用途。”

岐飞鸾：“什么用途？”

冥昭转过来看她，没有回答她刚刚的问题，而是反问另一个问题：“知这场试验的目的是什么吗？”

岐飞鸾无暇去批判这一场离散天女，拿人命血为介的局竟被始作俑者称之为“试验”，此刻她的心已经被冥昭揪到。

“是在测试霓裳的能力？”她问。

“错。”

冥昭将靠在书架上，她这样就好像是平时上完早课，等徒儿收拾好离去了，懒洋洋靠在这小憩，又像是在等一场雨停。浅青莲的天幕似将颜料和雨泼这一幅如画般的卷里，将那层层铺开的袍裳，染成一样的颜。

“我在寻找一质。”

“不需要任何秘法，就可以抵御霓裳的质。”

她话音浅淡，上的颜几与帘外天幕汇成一，一望去是很静谧的模样，岐飞鸾却只觉骨悚然。

一场杀戮，只为了找到万分之一的质。

冥昭继续：“霓裳有一特殊的，这有输送和保留记忆的功用，霓裳嗜人血，五俱绝，只能通过辨认同伴，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也存在这，那么霓裳就会认他为同伴，不会释放毒致其死亡。”

她说到一半岐飞鸾就明白了，竹沥当时被霓裳咬伤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死去，而是活了来。而这件事发生不久就传冥昭耳中，也就是那时冥昭派自己潜伏在竹沥边，监视他一举一动。

原来在那个时候，冥昭就已经找到了她所需要的质。

“那你何不在发现他之后就让我把她带回来？”岐飞鸾是有恨的，起初她并不知竹沥的份，如果那时冥昭就要杀他，或是利用他达到什么目的，自己或许也不会像如今这样痛苦。

冥昭对此很坦然：“因为云篆天书，如你所见，我也很想知前两味药材的译文。”

说完她还拍拍岐飞鸾的肩膀，谆谆教导：“所以飞鸾，你看，为师早就同你说过，多懂一门语言有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岐飞鸾一乜过去。

冥昭摊摊手：“虽然结局都要死，但是多活一天也是赚到嘛。”

岐飞鸾盯着她：“这药方自虚门，你是虚门第八代门主，你会不知？”

冥昭反问：“为什么我要知？”

岐飞鸾视线不松：“前七任门主都知，为什么你不知？”

冥昭笑：“前七任门主又不是我的师父，我从哪去知？”

“你，”岐飞鸾一怔，双睁圆：“那你从哪来？”

冥昭直接笑了声。

岐飞鸾面上一红，她刚刚神思繁杂，用词错，一句话问来仿佛是说冥昭从石里蹦来似的，她晃晃脑袋，别过决定换一个话题。

岐飞鸾：“那药方到底是用来什么的？你要这质什么？”

冥昭问：“还记得刚刚为师教你，霓裳的作用是什么吗？”

岐飞鸾答：“传输功力。”

冥昭抬起手就要给岐飞鸾的脑袋来那么一，半途却顿住，收回了手。

“只记得霓裳能传输功力了？”冥昭无奈笑：“一并传承过来的可不仅仅只有功力——”

“它还能传承记忆。”

记忆……

越痛苦、越绝望，就越刻骨的记忆。

“这质的作用，就是合云篆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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