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杀你……”岐飞鸾被戳中逆鳞，痛得垂帘，不敢与她师父相视，她思绪纷浑浊，不知如何自辫，只得机械的重复，“师父……我没有要杀你……”

她从未曾想过，要冥昭的命。

“我只是，必须要保护竹沥。”

冥昭一把钳住逆徒的，迫使她抬起来，苍白的和青爆的脖颈衬得此时的岐飞鸾异常脆弱，再也看不到曾经雨夜仗剑，十步杀一人的凌厉果敢。

可其实，她本没有对她动刑。从小到大，岐飞鸾都是她倾注大量心血栽培的徒弟，她将她视为一任虚门接班人，纵使这个逆徒曾经差一就要了她的命，她也舍不得对她一狠手。

“飞鸾，我是你的谁？”

岐飞鸾勉抬起睛，嘴蠕动：“是师父。”

冥昭又问：“那竹沥又是你的谁？”

岐飞鸾在她掌中颤抖起来，掐着脖的手指骤然锁，声音也渐趋暴戾。

“竹沥又是你的谁？！”

一滴清泪自岐飞鸾角落。

“竹沥……”她闭上了睛，“是我恩人的徒弟。”

“恩人？”冥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为师看着大的，为师竟不知你还有个恩人？”

她把“恩人”两个字咬的极死极沉，磨牙血般辗转在齿之间：“你从未离开过虚门，什么时候多个恩人？”

“我离开过虚门。”岐飞鸾缓缓睁开眸，如鹰隼的锐利眸此刻是琉璃般一即碎。

“净屏峰七日夜，矢志难忘。”

那是冥昭闭关的第一年，她没了师父庇佑，待她如父的老重病亡，一夜之间仿佛失去了一切。被同门欺辱，被各堂香主迫害，早就看她不痛快的势力一拥而上，将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拉台。她曾冒着大雨跑到冥昭闭关的山门外，响师徒二人约定好的曲乐，可是她到嘴都裂了，也没等来那个能为她执伞遮风挡雨的人。

等到一年快要过完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的消息，说冥昭走火，毒侵心脉，竟将前去送饭的弟活活腹。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一传十十传百，还衍生不同版本，无一不是在说虚门门主之位即将易主，冥昭将成为虚门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