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嫒算了算，诚实：“十八岁了，放在古代都是三个娃的爹了。”

“这能一样嘛！”鞮红难得窘迫：“哎呀总之我没有，你不要说。”

小嫒两手在椅上一撑，探近鞮红，鞮红猛地一激灵，望向对方的漂亮睛染了，仿佛一只生了警觉的猫咪，和她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行丝毫不搭，“你嘛！”

“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耶，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鞮红“嘿呀”一声，“我就不明白了——”话音刚没几个字就刹了车，她怎么就不明白了，她明白得很，最近她自己都知自己的不对劲，只是那滔滔如洪的绪并不来自天奇。

“不明白什么？”小嫒却像抓到什么，不打算轻易放过。

鞮红瞧着面前这尽职尽责的小助理，从前觉得有多称心现在就有多疼，就像把她放到那冯翼谷鲸钟，差十八个组的小哥番往那钟上哐哐哐地砸，错综复杂的绪伴着边人无形增压的关怀，一同在她脑壳里掼到稀碎。

折磨自己半天她决定实话实说，“咳，不是天奇，是渝辞。”

小嫒倒一凉气，嘴开了闭闭了张大半天，珠一转，呼一半气，“鞮红你没搞错吧？”不会吧！这俩之前还火的，好不容易相的好些了，怎么着，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度了？！

鞮红叹气，“我没有搞错。”

小嫒瞪圆睛，“啊？？”

鞮红捂住通红的脸，“我这不正|搞|着|么！！”

小嫒伸一颤抖的手指，“你……你们什么时候，都已经，已经搞——”

“啪”的一，手指被拍落，鞮红满面羞愤，“胡想什么！我是说我没搞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小嫒抚上还好还没骤停的心脏，抬看着鞮红，“鞮红，不会吧，你们，你和她……而且你们……你们……”

听着小嫒都不直的结话，鞮红心里明白，小嫒想说的是，况且你们还都是女。